凛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吹的我身上的袍子猎猎作响。
绝刀——也就是我时常背在身后的那把长刀,此时化形放大,变作丈余长的巨刃,托着我在空中飞行。
算算时日,交流大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可我不敢再加快速度,因为怀中的女子怕是承受不住更猛烈的风压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穿着异域忍者装束的女子。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蜷缩在我的怀里,柔弱无骨的样子。
那身所谓的忍者装,与其说是衣衫,不如说是几缕碎布。
本就少的可怜的布料,关键部位更是被撕扯的破烂不堪,露出旖旎的春光。
“唔……”
怀中的女忍发出了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闷哼。
她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虚弱状态,身体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无意识的扭动着。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散发着弄弄的雌香,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潮,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正重重地、一下接一下地磕在我的胯下。
隔着两层衣物,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瓣肥硕臀肉的形状,它们富有弹性地变形、回弹,像是在主动吞吐着我的下身。
每一次撞击,都惹得我身子不自觉打颤。
该死。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连忙运转太上忘情心决来压制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
三天前,在蛮族边境的驿站。
我已然按照娘亲吩咐,记下了蛮族暗中派遣进入华夏的斥候探子,正准备启程回凌休教之时,异变陡生。
这个女人闯进了驿站,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从她那春光大泄的破烂衣衫能够看出,她应该是刚才某个地方逃出来。
永久地址
随后六七个蛮族的黑鬼包围了驿站,不过碍于表面和平的条约,他们倒也没敢硬闯驿站进行搜查,驿站里也驻扎着几个华夏本土的修士,他们与那些黑鬼交谈了一番,将其打发走了。
这女人被蛮族追捕,想必是知道那些黑鬼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直觉告诉我,恐怕与娘亲的卦箴有关。
于是,我带上了她。
只是我低估了她的伤势,她根本无法承受全力飞行时那撕裂性的风压,我只能一点点降低飞行的速度,直到她可以承受为止。
不可避免的会耽搁时间,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两日。
怀中的女忍似乎感觉到了冷,本能地在这个陌生的怀抱中寻找热源。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了我的腰身,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般死死贴在我的身上。
“水……”
她迷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我无奈拿出水壶,捏着她的下巴,轻柔的掰开嘴唇,一点一点的给她喂水。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母亲那清冷高傲的面容,以及卿卿娇俏可爱的清纯身姿。
她们二人此时可还安好?
又是十多天未见,不知……不知那交流大会是否还安稳进行着。
可紧接着,怀中这具温热、赤裸、充满肉欲气息的身体,却蛮横地撕裂了两女的影像,将我拉回这充满情欲的现实。
怀中的女忍满意的咂了咂嘴,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颊无意识地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
似乎是感觉到了安全感才会露出的无防备亲昵动作。
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我的颈侧,带着一丝温润和潮湿。
我低头看她。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常年从事暗杀工作的沉稳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