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期然,许霜池端坐在椅子上,一张脸颊清冷冷的,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的异样。
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齿。
真会装。
不过也更好玩了不是吗。
姬野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准备。
有了许霜池的传音符咒,所以他们分成了三个小队。
姬野跟许霜池可以走的更远,就准备去更远的市区搜寻物资。
而荷鲁斯则是树立在大厦的上空,它的双眼上浮着许霜池的符术。
可以一眼看到所有佩戴了传音符的人。
一旦发现什么,可以迅速给许霜池报点位。
简直就是移动的雷达。
煤球则是吃饱了懒洋洋地趴在它的身边。
荷鲁斯见没什么异常,扫了眼旁边昏昏欲睡的煤球,它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恶劣。
然后伸出爪子挠了一下煤球的耳朵。
在煤球倏然睁开眼睛站起身体的时候。
荷鲁斯又移开了目光,似乎聚精会神地盯着下方正在搜寻物资的人。
煤球只好动了动耳朵,有些茫然地趴回去。
可能是刚才有蚊子吧……它没多想。
而荷鲁斯虽然面向下方,但是余光却瞥了它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而许霜池跟姬野单独走的时候。
姬野就发现许霜池明显有些不对劲了,明明早上的时候还主动抱着他的后背,现在明明冻得耳尖都红了,还大步往前走,甚至跟他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但是姬野又知道,许霜池没有真的生气。
都伺候许霜池那么久了,姬野当然对许霜池有些了解的,虽然许霜池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但一些小细节还是能体现出许霜池的心情。
现在顶多是有些震惊,恼火,不可置信。
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齿,忽然拉住许霜池的手,凑近许霜池的耳畔,“老婆。”
他一凑近,呼吸炽热,许霜池的耳边又浮现姬野的话。
——把老婆玩成小花猫好不好?
许霜池咬了一下牙齿,“不要离我那么近说话!”
姬野故意道:“为什么?我以为你听不见呢。”
许霜池蹙眉,“我怎么听不见了……?”
姬野慢条斯理,“从下车的时候,老子都叫你多少次了,你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一直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