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独坐在太清殿顶层静室中。
更漏早已流干,窗外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她脸上。
掌门法袍穿得一丝不苟,紫底金绣,玉冠端正,腰间的玉带束得笔挺。
但法袍之下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她闭上眼,试图运功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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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半个周天,陡然失控——丹房里那双手的触感、那根滚烫阳具的轮廓、那少年俯在她背后低语时喷在耳廓上的热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仓皇睁眼,大口喘息,亵裤中央又洇开一团新的湿痕。
这已是第十一夜。
自从丹房那次“火毒”之后,她总共召林逸来过太清殿四次。
每次都说是火毒未清,每次都用同样的体位——她趴在榻上,臀部高翘,把脸埋进手臂里,咬着牙承受他的冲撞。
她从不肯正面相对,因为只要一看到林逸的脸,她就觉得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会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被剥得一丝不剩。
可她的修为瓶颈在这几次里裂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如今只差最后一线便可突破至化神后期。
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再有一次,只要那少年再在她体内渡入一次桃花源的灵力,她便能突破困了她百年的桎梏。
但她也比谁都清楚另一件事——她的心防,已经快守不住了。
天亮了。卯时一刻,林逸来例行问安。
他站在太清殿偏殿里,低着头等掌门示下。
可等了半天没听见声音,抬头一看,云韵正坐在主位上走神,手里捏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传信玉简,指尖微微发颤。
“师祖?”
云韵像被惊醒似的猛地抬眸,眼尾有一闪而过的红。沉默了片刻,她将手中的玉简丢给他:“你自己看。”
林逸接住玉简,探入神识一扫。
碧云宗宗主亲笔信。
话说得客气周全,先是感谢青云宗前些日子的盛情款待,然后话锋一转,说柳如烟长老与柳絮儿小姐自贵宗返回后,修为双双突破,柳小姐更是直接从筑基后期突破至筑基大圆满,距离结丹只差一线。
敝宗上下皆奇之,经查访得知此事与贵宗一名叫林逸的弟子有关。
此子体内似怀有可助女修突破瓶颈的奇物,实乃天下女修莫大机缘。
碧云宗愿以灵石十万、天级功法三部、八品丹药十枚交换此子,不知贵宗掌门可愿割爱?
林逸看完,没有说话。
云韵的声音冷了下来:“知道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吗?”她从袖中又取出几封玉简,一封一封扔在地上,“万剑宗。紫霞谷。天音阁。合欢门。落枫书院。古月宗。苍梧山脉所有排得上号的宗门都发来了拜帖,都说久仰林逸小友之名,都想替你‘赎身’。最离谱的是合欢门,他们愿意出三名元婴期女长老的十年炉鼎之约,只换你一个人。”
她顿了顿,嗓子忽然哑了几分:“你知道碧云宗那对母女身上发生了什么。柳如烟是元婴初期,她回去才几天就突破到了元婴中期。柳絮儿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姑娘,一夜间筑基大圆满。她们是唯一‘用过’你的人里不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的,本座拦不住她们说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目光如剑:“此事用不了半月便会传遍九州。到那时,你就是天下女修争抢的至宝,你可知道?”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目光:“弟子知道。但弟子不会去碧云宗,也不会去合欢门。弟子留在青云宗。”
云韵的呼吸忽然急了两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掌门的一贯平稳——但林逸听出来了,那平稳是强撑出来的。
窗外的晨钟敲响,云韵的声音被钟声掩去了几分真实情绪:“碧云宗的事,先不要声张。你且下去吧。”
一连数日林逸照常在各峰之间奔走。
每月初一,望月峰峰顶依然为他亮着一盏灯。
叶灵儿赖在百草峰灵果园的桃树下,见到他来便从背后蹿出来蒙他的眼睛。
苏媚儿每日都在他窗台上放一枝新折的桃花,从不间断。
表面一切如常,但宗门里的目光已经变了。
演武场上经过时,会有内门弟子窃窃私语;去后山采药的路上,会有女修远远地驻足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