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的想法从来都是全是利己的,在此刻全像是扎向自己的箭。
老虎喜欢狐狸的皮毛,才会允许他一直狐假虎威。
江辞染深吸几口气,缓慢平复了心情。
亲了就亲了。
江辞染从来不是那种被人轻薄两下就彻底活不下去的人,只是他心里难受,咽不下这口气。
他要报仇。
他抓住栩星渊的衣领,猛地把他拉过来,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学着刚才栩星渊的样子,反过去亲他。
栩星渊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应江辞染。
江辞染心里冷笑,在吻得最沉迷的时候,狠狠地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唔……”
他听见栩星渊哼了一声,反应很大,却没松口,猛地压住他,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腹部。
江辞染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因为嘴里几乎是血流如注。
栩星渊的血灌了他一嘴,但栩星渊却没停下来,还在继续亲他。
江辞染:“???”
疯子吗?
江辞染不得不松开牙齿,因为他真的害怕把栩星渊舌头咬断了。
血腥味让他觉得反胃。
被压在浴池边缘的石板上,满嘴带血的被亲,更是难受,可他也忍不住哭着回应他。
他和栩星渊现在肯定满嘴都是血。
再接近窒息的时候,栩星渊终于松嘴了,江辞染脱力地滑进池子里,又被栩星渊托起来。
于是,两人安静沉默了。
“殿下、太子妃没事吧?”
原本在旁边伺候江辞染沐浴的太监和丫鬟,都忍不住隔着屏风询问。
刚才吵得打起来的时候外面没人,安静下来倒是开始问了。
江辞染火气又腾得上来了,“滚过来给我穿衣服啊,一群狗奴才!”
一旁沉默的栩星渊却带着笑意,插嘴道:“人人平等,你为什么要骂别人是狗奴才?”
栩星渊生病了,时而觉得自己在现代,时而在古代,时而看见尸山血海,时而在实验室调整仪器,但眼前总有江辞染。
江辞染:“关你屁事啊,回你老家平等去!”
所有人都是江辞染的狗奴才,江辞染万人之上。
一群太监丫鬟连滚带爬的进来,把江辞染拖拖拉拉的带出水池,赤。裸的身体从药浴里缓慢一点点露出来,他背对着栩星渊,水珠顺着玉做的脊背往下流,流道腰窝,流到沟壑之处。
可惜这样的风光很快被太监用毯子裹住了。
江辞染上了岸,更有力气骂栩星渊了,他连连冲着浴室里骂了一阵子,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又听见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脑海里浮出的念头是栩星渊这混蛋只能再睡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