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微微偏头,咧嘴笑道:“我小娘的奋斗一辈子的愿望总算实现了,也祝娴妃早日梦想成真吧~”
“太子妃,你也太……”娴妃咬了咬下唇,目光看了眼栩星渊。
栩星渊冷淡打断,却是对江辞染说:“不要与她们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江辞染:“哦哦哦。”
江辞染和栩星渊转身便走,转身后江辞染还说:“唉,栩星渊,你脾气真好。”
栩星渊:“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娴妃:“……”
待到二人走远,娴妃气得胸口起伏,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丽嫔的脸上,连她的簪子都打掉了。
“没用的废物,谁让你多嘴的!”
丽嫔连忙跪在地上发抖,周围的宫人全部跪下。
“娘娘,息怒。”
*
宫中步道。江辞染和栩星渊便把刚才与娴妃冲突忘了。
步道两侧种有石榴花和玉兰树,一眼望去,灿若云霞,又沁人心脾。
栩星渊拉着他,看看他头上只有一根镶玛瑙的银簪,道:“委屈你了,晚上家宴,可以戴好看首饰了。”
江辞染开心地说道:“真的吗?可以戴点翠了吗?”
栩星渊:“可以。”
江辞染开心:“太好啦!”
栩星渊:“太后说了什么?”
江辞染:“哎呀,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戴吧,只是我觉得钱都花了。”
栩星渊:“嗯,不能白花。太后说了什么?”
江辞染:“肚子突然好痛喔。”
栩星渊:“我给你叫御医吧,然后你一边把脉一边告诉我太后说了什么?”
江辞染:“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栩星渊我恨你!”
栩星渊:“太后和你说了什么?”
江辞染恼:“太后说你脾气差!”
栩星渊:“哦。”
*
才在东宫住了几天,这里就已经被江辞染填满了东西。
栩星渊不由得惊讶江辞染是如何做到的,他甚至连看都看不见,如果他能看见,更是不知道得多少。他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甚至原来的太子在这里住了十几年都没有现在这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