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想照顾栩星渊的,比起天天被栩星渊管着,他也想管管栩星渊。
而且栩星渊今天告诉他这些,他也挺开心的,他更了解栩星渊了,栩星渊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居然也能坦然告诉他这些,说明他们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妻了。
他说的那些,江辞染不会恐惧他,只会心疼他。
我爱你的理智,我爱你的卑劣,我爱你的疯狂,我爱你的缺陷。
你的一切。
栩星渊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我的染染才不是傻瓜。”栩星渊反驳道。
于是两人都笑了。
江辞染笑着,伸出手捧起栩星渊的脸。
他的半张脸被冷霜似得月色笼罩,另一边被湖岸的万家灯火吻着。
他拉着他弯下腰,亲了一下额头,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轻轻像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
“你要不要提前体验一下被我照顾的感觉。”
栩星渊摇头。
“等我疯了再说吧。”
他没靠太久,就把江辞染放倒在船上,稍稍松了松他的衣服,细碎地吻他的身体,动作不算太大,温温柔柔,连船都没有摇晃。
光满欲流,月色像是条亘古的河流了下来,淌到他的肌肤上,犹如手捧一缕月华。
栩星渊没做多余的事情。
就像是被淋湿的小狗一样,抱住他的纤细地腰肢,伏在他的柔软的腹部。
江辞染望着月亮,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栩星渊逐渐平静下来。
好想被他生下来,或者他把他生下来也行。
好想和他流一样的血。
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沈瑜桥和沈柏青这些人的原因。
一想到那些人居然能和他流一样的血,就觉得很嫉妒,而且他们明明这么幸运,却因为无能让江辞染受尽苦头。
栩星渊恨不得杀了他们。
听说上帝拆了亚当的一根肋骨做出了自己的另一半,是不是证明,相爱的人或许本就是一体的。
湖对岸的人已经越聚越多,喧哗声连他们都惊扰了。
“是不是要开始了?”
“嗯。”栩星渊回答,但还是没起来。
嗖。
江辞染听见里一声响亮的声音,一道光线冲上天空——下一秒猛然炸开。
一朵明亮的花瓣在空中绽放,撕开夜幕,化作千丝万缕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