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皆有因果,他要找到这种超现实的理由,不能被动接受。
栩星渊打开了这封信,里面就六个字。
【贫道今夜子时拜访】
栩星渊蹙眉。今晚?今晚是哪晚?
“什么时候拿到的信?”
“回殿下,昨日下午。”
栩星渊嗤笑,道:“这老头,的确会装神弄鬼。”
如果他今晚来了,那就是他算准了他何时会打开信。
栩星渊放下信,又看到毛鸿博站起来启奏,道:“殿下,官家让宸王明日入住东宫了,并且让他开始主理朝政,宸王暗中尝试收买了一些沈派的人。”
江辞染听了这话,原本神游天外的,却下意识看向毛鸿博,微微睁大眼睛,更生气了。
他可是把东宫当自己第二个小家来装扮的,他好多的东西放在哪里,他养的花,还有东宫的小猫,甚至他和栩星渊第一次亲热也是在那里。
现在告诉他宸王居然住进他家里了,江辞染虽然已经对太子之位死心了,还有点庆幸,但心里还是好膈应。
栩星渊发现了他的不快,但没在工作的时间安慰他。
“要人去把旧物搬走。夫人,你嘱咐夏远去办吧。”栩星渊随意道。
江辞染:“哦。”
听到这个江辞染也高兴不起来,有种自己卷铺盖走人的憋闷感。
“殿下,卑职要说的不是这个。”毛鸿博看了看周围的人,情绪略带激动,道:“宸王无才无德,何堪大任?殿下真的甘心让宸王坐上皇位吗?您才是嫡长皇子!更何况您兵权在握,他日宸王登基,必然会动手的。”
左丘锡也站起来,谢罪道:“微臣请罪,殿下之前命臣下在北地散播造势流言,似乎起了反作用,宫里有耳目称,流言引发官家不满,官家勃然大怒,臣无能。”
栩星渊面无表情地扫视他们一圈,又道:“你散播的流言,我都已经看过、改过,便是本王的意思,结果也是本王的预料。”
毛鸿博又忍不住道:“那让真要让宸王作太子吗?”
“当太子又不是当皇帝,本王没当过吗?”栩星渊眼睫不悦地抬起,屈指轻敲桌面,毛鸿博立刻惶恐地跪下请罪。
栩星渊语气冷肃,道:“此事不要再议了,本王自有裁决,毛鸿博练好你的禁军。”
“喏。”毛鸿博有些不甘地坐下了。
他坐下的时候希冀地看了眼江辞染。
江辞染有些尴尬,连忙撇开眼神,他只是栩星渊的老婆,几乎很少参与栩星渊的决策,这也是妻纲里面对他太子妃的要求,他到现在还是谨遵着的。
接着众人又纷纷议事,从边防驻军、到城外兵马安置,还有军州、辜州、燕山等地的军务,都要给栩星渊汇报,又要等他决断。
烦啊,栩星渊居然还真有这么多事情。
他现在和在真定府没什么区别,不对,比真定府还忙,至少真定府的时候,他不用管朝堂。
江辞染又坐得不耐烦了,还不如去踢蹴鞠、骑马,但他莫名其妙地来,然后莫名其妙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