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将常嬷嬷说的皇帝临幸了一个男妃,因为男妃没涂膏脂,皇帝还生抽,把人干死的事情告诉了栩星渊,越说越害怕。
栩星渊默然。
“然后吧,我就想不管如何肯定要丢半条命,说不定跟女人生孩子差不多——哦,还有一件事,栩星渊……”
“怎么了?”
“那个,就是那个……呃,因为那个男妃的事情,我太害怕了,所以那个老受公公让我涂膏脂、通一通的时候……”
他还没讲完就骤然感觉到栩星渊身子一僵,揽住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嗯?”因为太明显,江辞染没有继续讲,疑惑的停顿。
“你……弄了?”栩星渊问。
“哦,那倒没有,根本下不去手啊,但我又害怕,就膏脂涂的有点多,现在——嗯,就是,现在我屁股黏糊糊的、滑溜溜的好难受啊。”
栩星渊:“……”
栩星渊忍不住扶住额头,无奈道:“所以你现在想洗一下对吧?”
太懂了我了哥!
“要我帮你洗吗?”
啊?
这就大可不必了。
江辞染自己一个人略有些艰难,但哪怕是叫嘉宝这种贴身下人,他也会不好意思,所以他只想让栩星渊指挥他一下,他自己处理就行。
反正再丢脸的事情,在栩星渊面前都干过了。
栩星渊果然很懂他,很快传下人送来三盆热水,还有洗具,又把江辞染衣服脱了,只留下亵衣,指挥着江辞染位置,让他能够自己洗。
江辞染:“你转过去了吗?”
栩星渊:“嗯。”
栩星渊背对着江辞染。
江辞染也是很信任他,脱了裤子开始动作——唉这个膏脂真的好难洗,谁发明的呀这玩意。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怕死了,所以涂得有点多。
原来江家村那么苦都活下来了,现在过上好日子了,他才不要死呢。
江辞染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他和栩星渊总有说不完的话,但这回他就想了解一些栩星渊。
“栩星渊,你真的没有结过婚吗?”
“没有。”
“订婚对象都没有吗?”
“没有。”
“那有过心上人吗?”
“没有。”
二十八岁了,连喜欢的人都没有。栩星渊好可怜。
等等,好像自己也没有?
“你都不知道着急的吗?爹妈都不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