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真是好兴致,出来还带着这么个漂亮的小东西。”
“啧啧,这小模样,这身段,看着就可口。”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修士,这么不开眼,落到了尊上手里?”
他说话的语气轻佻,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冒犯。
沈清弦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哪来的油田成精?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沈清弦下意识地往谢无妄身后缩得更紧了,抓着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
几乎是在那魔君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清弦感觉到,身前的“空调”温度骤降到了冰点以下。
谢无妄甚至没有看那个魔君一眼。
他侧过头,暗红色的凤眼,淡淡地瞥向了沈清弦。
目光落在沈清弦那张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又滑到他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然后,谢无妄抬起手,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姿态,将沈清弦的手,连同他抓着的衣袖一起,包裹进了自己宽大温热的掌心里。
谢无妄的手掌干燥而有力,指骨分明,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沈清弦冰凉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做完这一切,谢无妄才终于将视线,缓缓地,移到了那个紫袍魔君的脸上。
那魔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尊…尊上…我…我开个玩笑…”他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额头上冷汗涔涔。
“滚。”
一个字,从谢无妄的薄唇中吐出,低沉,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那紫袍魔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人群里,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周围的魔头们头埋得更低了,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沈清弦的心还在怦怦狂跳。
淦!
太帅了!
刚才那一瞬间,谢无妄将他的手包裹进掌心的动作,以及那句轻描淡写的“滚”,简直是男友力爆棚!不,是老公力!
抱着这条全宇宙最粗的金大腿,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沈清弦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在自己猥琐发育起来之前,当好谢无妄的“专属挂件”是多么重要。
沈清弦抱得更紧了,几乎是把整个人都贴在了谢无妄的后背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胛骨之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尊上…我好怕…”
谢无妄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握着沈清弦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