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投去一个感激的笑。
与此同时,整个修真界,所有接收到小纸人的修士,他们的脑海中,被强行灌入了一段真实到令人发指的记忆。
那是在归墟之眼,一座从虚无中升起的上古祭坛。
一块通天彻地的巨大石碑,上面刻满了蛮荒而诡异的符号。
“万、灵、窃、运、大阵。”
当沈清弦颤抖着解读出这几个字时,所有“观看”着这段记忆的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画面飞速流转。
他们“看”到了这个阵法的真正面目。
一个以整个修真界为棋盘,以天地山河为阵纹,笼罩了所有生灵的,巨大到无法想象的禁术。
他们“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阵法中央,那是不朽长生盟的盟主陆崖。
陆崖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声称要剥离所有生灵的气运与生命力,汇集于己身,成为这方天地唯一的“人主”,永生不死!
“难怪,难怪不朽长生盟的杀手们追杀如此精准……”
“原来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在陆崖的窥探之下!”
“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祭品!”
天衍宗,议事大殿。
那位之前还叫嚣着“牺牲一些家族不算什么”的赵长老,此刻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到,在陆崖那个恐怖的阵法推演中,天衍宗的下场,就是在覆灭魔族之后,作为第一批最肥美的“祭品”,被整个宗门献祭掉。
“我们…我们也是祭品?”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哆嗦着,怎么也合不拢。
“不可能…这一定是魔头的妖术…是幻觉!”
可是,这段记忆是如此的真实。
每一个细节,每一丝情绪,都像是亲身经历。
支持不朽长生盟,就是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了,送到别人的刀口下。
荒谬,可笑!
“砰——”
高位上的天衍宗宗主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
他浑身颤抖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
只有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会感觉到痛。
现在,他明白了。。。
另一边。
沈清弦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倒在谢无妄的怀里。
“成。。。成功了。。。。”沈清弦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