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死死盯着血池中央那三块被黑色符文包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界石。
就是那玩意儿!
老酒鬼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将酒葫芦狠狠砸在地上,借着这股酒劲,大笑道:“小子们,看好了!”
“老酒鬼我今天就给你们趟出一条活路!”
话音未落,老酒鬼用一种燃烧生命的禁法,直冲血池。
身后,一具傀儡的利爪猛的刺穿了他的后心。
“噗——”
老酒鬼身体剧烈一震,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
但老酒鬼脚下没有半分停顿,仿佛那穿透身体的不是致命攻击,只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
老酒鬼冲到了血池边缘,手中跟随他多年的酒葫芦灌注了他毕生的修为。
老酒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酒葫芦狠狠砸在其中一块界石之上。
“咔嚓!”
酒葫芦应声而碎。
包裹着界石的黑色符文也随之布满裂痕。
最终被他硬生生从阵眼上撬了下来。
老酒鬼回头,看向远处被人搀扶住的沈清弦,露出了一个豁达又带点得意的笑容,随后身体一软,无声地跌入了滚烫的血池之中。
“老酒鬼!”一名年轻修士目眦欲裂。
“都别他妈愣着了!老酒鬼的命不能白费!”夜娘尖锐的声音响起。
她出现在另一块界石旁,手中的漆黑匕首化作一道流光,猛的刺入界石与阵法的连接点。
林风带来的精锐与剩余的敢死队员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攻击界石的人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轰隆——!”
随着最后一块界石被血刀客一刀劈飞。
整个地下空间发出一声尖锐到不似凡间该有的哀嚎。
翻涌的血池瞬间平息,扎根于其中的黑色管道寸寸断裂、
悬于半空准备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化为漫天血雨,消散无踪。
祭坛地面剧烈晃动,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整座用亿万血肉堆砌的巢穴,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崩塌。
与林风战做一团的瘟疫,身形猛地一晃,被林风抓准时机,一剑砍中,坠落在地。
瘟疫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墨绿色的长袍也失去了光泽。
瘟疫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的是沈清弦冰冷的眼神。
沈清弦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体内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乱刮,灵魂上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