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轻声惊呼,纤指小心翼翼地抚过琉璃表面。
在灯光映照下,那艺术品呈现出近乎逼真的效果,连她眼角的细纹都被完美捕捉,怀中的小巧包囊更是栩栩如生。
陈曦靠近阿娘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此乃西方秘术所制,名为琉璃肖像。儿辗转托人寻得名师,按阿娘容貌精心制作而成。"
说罢,脸上浮现一抹坏笑,继续道:"此物不仅形似,更有特殊寓意——您看这怀抱中的小包,象征着母子血脉相连。儿时常梦见与阿娘共结良缘,诞育麟儿,是以特制此物,以为纪念。"
长孙皇后面颊霎时飞上两朵红云,耳根都烧得通红,佯怒道:"胡闹!这般僭越之事,怎可直言?亏你还做得出来!"
尽管嘴上训斥,手中的琉璃肖像却握得更紧了,舍不得放开分毫。
陈曦见阿娘虽然嗔怪,却无责罚之意,胆子更大了些:"阿娘莫恼,儿不过是借此寄托思念之情。您常年深居宫闱,寂寞难耐,若有此物相伴,也能解几分思儿之苦。"
烛影摇曳,光影交错间,陈曦的目光愈发专注地落在长孙皇后的面庞上。
那份超越寻常美人的独特气质,令他不禁沉醉其中。
只见阿娘端坐于榻上,身形修长曼妙,云髻高挽,眉宇间的英气与眉眼间的柔情交融一体,构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动人风情。
陈曦默默打量着阿娘。
她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洁白无瑕,岁月并未在其面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有眼角几丝几乎看不见的细纹诉说着时光流转。
凤眸蕴含万千智慧,顾盼间自有帝王家的尊贵气度;樱唇微抿,恰似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吻芳泽;高挺的鼻梁与完美的脸颊轮廓相得益彰,勾勒出一张堪称完美的容颜。
这世间女子千千万万,各有风姿,然而如阿娘这般兼具母仪天下之威严与慈爱柔情于一体的女子,实在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种发乎天然的贵气,那种浸润骨髓的儒雅,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温婉,都是其他女子难以企及的境界。
陈曦内心涌起一阵悸动。若能得此人间尤物垂青,委身于己,那该是何等的福分?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四下无人,夜色如墨,宫灯昏黄。
陈曦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伸出手掌,轻轻地复上了阿娘的脸颊。
长孙皇后正在欣赏手中的琉璃肖像,突感脸上一阵温热,抬眼看去,只见陈曦的手掌正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面庞。
那一刻,她的呼吸骤然停滞,眸中先是震惊,继而浮现一抹慌乱,最后化作深深的无奈。
"曦儿!"
她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栗。
"怎敢如此孟浪?为娘乃你的长辈,你怎可做出此等轻佻之举?若是被人知晓,你让为娘如何立足于世?让你阿耶如何面对群臣?"
长孙皇后试图推开儿子的手,却又不忍用力,生怕弄疼了这个疼爱的义子。
这种矛盾的心态使得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甚至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阿娘恕罪"
陈曦并未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地揉捏着那张完美的脸庞,感受着肌肤的滑腻与温暖。
"儿只是太过思念您,情难自禁罢了。更何况,此刻四下无人,又有何妨?"
"糊涂!"
长孙皇后低声叱责,却又不得不承认儿子手掌的温度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微微扭动着身子,似是在躲避儿子的亲密接触,实际上却是在调整姿势以便更好地承受这份逾矩的温情。
烛火跳动,照亮了这对母子交织在一起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打破了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
长孙皇后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呼吸变得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