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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当着李世民的面（第5页）

"恭送陛下。"

长孙皇后欠身行礼，实则全身都在因身后的撞击而轻颤。

待李世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长孙皇后这才瘫软下来："你这个逆子…差点害死为娘…"

陈曦抱着满身狼藉的阿母，得意地说："谁让阿娘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

"住口！"

长孙皇后羞愤地打了他一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春情。

"还不快帮为娘整理…"

云销雨霁，眼见李世民也走了，陈曦意犹未尽地穿好衣裳，打算告辞离去。

"这都三更天了，你且回府必定耽搁不少时间。不如就在我这里歇下吧。"

长孙皇后语气平静，却掩饰不住心中的雀跃。

陈曦自然乐意至极："恭敬不如从命，那便叨扰阿娘一夜。"

轻抚着阿母的玉手："能在现实中与阿娘同榻共眠，比在梦境中相见要幸福千百倍。"

"你这孩子，又在胡说什么？为娘不过是念及天色已晚，不想你奔波劳累。"长孙皇后佯怒道。

"阿娘明明也想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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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坏笑着，目光落在一旁案桌上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

"那些是何人呈上来的贡品？"

长孙皇后点头："那是李明今日呈上来的笔墨，那孩子颇为懂事，每每都能猜到为娘所需。"

提起李明，长孙皇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这让陈曦不禁多留意了几分："阿娘对他评价颇高啊。"

"这孩子自幼丧父，虽说出身不算显赫，但才华横溢，为人谦逊有礼。"

长孙皇后回忆道，"尤其是一手书法，颇有王羲之遗风，着实令人惊艳。"

"哦？莫非阿娘对他另眼相待？"陈曦眉头微蹙，语气中难掩醋意。

长孙皇后察觉到了儿子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你这孩子，怎的好似在吃醋一般？为娘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再说，他年纪尚小，不过十八九岁，如何与你相提并论？"

陈曦心中稍安，却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阿母谈起李明时，眉宇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既非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也不是单纯的欣赏之意。

陈曦本想继续追问李明的事情，但看阿母无意多谈，只好作罢。

熄灭了灯盏，和衣躺下，却始终无法平静。

就在陈曦辗转难眠之时，宫殿最高处的屋脊上，一道身影悄然伫立。

那人一身玄衣，面目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从身形轮廓来看应是位年轻男子。

此人正是李明，他遥望着长孙皇后的寝宫方向，目光如炬。

恰逢此时云层遮住了月亮，整个宫殿陷入漆黑。

当月光重新穿透云层照射下来时，那人已经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