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二十八。卯时三刻。
百花谷驻青云宗客院。
慕容雪坐在铜镜前,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还没来得及编。
紫水晶般的瞳孔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介于恼怒和某种说不清的烦躁之间。
她的右手攥着一条亵裤。
丝缎质地,百花谷特产的云锦织就,薄得几乎透明。
裆部的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水渍,面积大约两个指节宽,边缘已经开始干燥,但中心处仍然泛着潮湿的光泽。
那是十五分钟前留下的。
她今天卯时醒得太早。
翻了几个身睡不着。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回放那天的画面。
石室里昏暗的灵光。
囚裤薄薄的布料。
她的大腿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来回滑动时,龟头每一次擦过她阴唇外侧的触感。
差一厘米。
就差一厘米。
她的手伸进了亵裤里之前,最后的理智还在喊:不行,今天是论剑大会,顾长风会来,你不能在见他之前做这种事。
但手指碰到那个已经湿透的缝隙时,理智就断了。
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
快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只有一个:沈渊坐在石椅上低头看她的眼神。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卑微,只有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一个凡人囚徒看她的眼神,比她未婚夫看她的眼神更让她腿软。
慕容雪把亵裤往妆台上一扔,闭了闭眼。
“换一条。快换一条。不能穿着这条去见顾长风。万一他……不,他不会注意到。他连我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都记不住。但万一呢。万一被旁边的女修闻到了呢。修士的鼻子多灵啊。”
她拉开衣柜,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手指捏着裤腰的时候停了一下。
“……不换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穿着湿的那条去。穿着刚才想着那个男人自慰后弄湿的亵裤,去见我的未婚夫。去挽着他的胳膊。去在所有人面前微笑。去当那个完美的百花谷圣女。”
“……好刺激。”
慕容雪把干净的亵裤塞回了衣柜。
她重新拿起那条湿的。
穿上的时候,微凉的潮湿感贴着最私密的皮肤,让她的大腿根微微颤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紫色瞳孔深处有某种疯狂的光在跳动。
她开始编头发。
凤尾辫。
一丝不苟。
每一缕银发都被精确地编进辫子里。
妆容淡雅端庄。
紫色宫装长裙的领口今天收得比平时高了半寸,只露出锁骨线条,不见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