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信不过
阮清冰今日刻意梳洗打扮过,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午后,冬日暖阳照在她身上,衬得她越发明艳动人。
看到宋若杉出来,她落落大方地上前见礼。
“长公主万福金安。”
宋若杉凝视阮清冰一瞬,又扫了眼她身旁的婢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是……?”
阮清冰面上有片刻的僵硬,“民女阮清冰,几日前于忠勇候府的玉梅宴上,有幸见过殿下。”
宋若杉皱眉,似是回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有事?”
阮清冰未曾想过宋若杉见到她会是如此反应,传言长公主嚣张跋扈,她还以为宋若杉会当街叫骂,甚至……至少要给她一巴掌。
可宋若杉眸色安静,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她是谁。
“殿下,清冰是特意为了清水居走水一事来向殿下赔罪的。”
阮清冰垂眸,掩去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
“噢……那日与人苟且被撞见的就是你呀。”
宋若杉恍然,没压住声音。
路过之人频频侧目,阮清冰面色瞬间蹿红。
可她心思机敏,见此路不通,当即换了另一种方法,当街朝宋若杉跪下。
“殿下恕罪。”
这一跪不利于宋若杉的名声,阮清冰心中有数,只等着宋若杉过来伪善地将她扶起。
宋若杉果然神色微变,“你这是做什么?”
“还请殿下饶恕,否则清冰……”
还没等阮清冰将话说完,宋若杉快步走近,着急地伸出手,却是压在阮清冰肩头,俯身郑重道:
“你跪着吧,无分贵贱,都能跪本宫。”
她抬腿便走,阮清冰却慌了神,脱口而出:
“殿下想同寂无表哥回到从前那般吗?”
阮清冰急急抬眸望去,果真见宋若杉的靴子定住,不再往前。
这点,倒在阮清冰的预料之内,她一直坚信这是宋若杉内心的渴望。
宋若杉没回头,却是吩咐身边的婢女折回来,让阮清冰跟上。
宋若杉与人约好的茶楼名为“山间事”,颇有闹中取静的意思。
离未时尚有小半个时辰,宋若杉带着阮清冰入了“闻涧”包房。
宋若杉在主位坐好,阮清冰不配与她同席,跪坐在下首。
叶兰儿为宋若杉斟茶,宋若杉慢悠悠地抬起茶盏,浅浅尝了一口。
“说吧,你究竟有何事找本宫?”
阮清冰被晾了半晌,心中略有不安,却不浮躁,她认定了宋若杉急于修复同柳闻折的关系,只要抓住重点,便不愁。
“那日清水居……”
“咚”的一声,宋若杉的茶盏沉沉地砸在案上。
“若是要回忆这些丑事,你可以出去了。”
“民女愿为长公主殿下所用。”
阮清冰急道,她伏低叩首,一派赤城。
“为本宫所用?怎么用?”宋若杉唇畔含笑,“你一个女人,本宫怕是用不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