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命都没了
翌日,宋若杉醒来时,发现自己乖乖地睡在卧榻上,身上穿的是平日里的寝衣。
她认真回忆了一下,只记得天黑了,她让嬷嬷去休息,而后,叶兰儿来了。
再往下,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昨夜她身上穿的,绝不是当下所着的寝衣。
室内,似乎还氤氲着淡淡酒香。
夜里迷糊的时候,她好像睁开过眼,看见过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宋若杉被自己脑中这个诡异的幻象吓到了。
她还记得昨夜曾和叶兰儿对饮,如今却不见她。
宋若杉知道自己酒量浅,应该没能喝多少,可当她起身看到案上那七倒八歪的空酒壶时,还是被自己昨夜的失态吓了一跳。
原来她酒量这么好!!!
这会儿脑袋清醒了,腰却有点酸疼。
醒神的这一顿工夫,叶兰儿从外头进来,瞧了眼宋若杉,眼神掠过,“奴伺候殿下起身梳洗。”
她脸色不太好,语气也较平日里冷漠些。
叶兰儿待人不热络,可也不至于这般冷脸,上次这般模样,还是受阮映亭“欺负”的时候。
宋若杉只好试探道:“兰儿,本宫昨儿可闹腾了?”
“不曾。”叶兰儿答话时头也没抬,脑袋里却是不可控制地忆起了昨夜。
宋若杉酒量浅,许是昨夜受了什么刺激,人也不老实。
整个身子摇摇晃晃,一沾到他便喊“烫”。
嘴里说烫,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上**。
而他血气方刚,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做不了柳下惠。
索性手臂绕过她的身子,将她往怀里一圈,而后大掌一握,直接掐住了她的手腕,待她安静了些,便将人打横抱起。
“疼。”
宋若杉眼睫微颤,身子挣扎了下。
他是掐得有点狠。
而她身子软,声音更软,明明是她耍的流氓,却跟受了欺负似的。
叶兰儿不耐这般考验,索性心一狠,泄愤般将人往榻上狠狠一摔。
原想就此消停,可那人仍然不知安分。
八爪鱼似的,趁着他还没完全起来,手脚并用,四条爪子甩了上来,吊在他身上。
叶兰儿恨得牙痒痒,饶是宋若杉身上没有半分功夫,可这股又柔又倔的力道,仍是叫他解得费劲儿。
好不容易将人甩脱,那手脚又如同要吸人血的藤蔓,自己缠了上来。
叶兰儿被缠的燥了,根本顾不上怜香惜玉,一遍遍地摔她。
不曾想,这人还越摔越来劲了!
最后,还是她自己疲了,才抱着棉被自己滚进了里边。
一直在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