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贺三家人这才知道这东西里面装的竟然是应隋的骨灰,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他们转头看向应述白,每个人都是咬牙切齿,恨不能活撕了应述白。
看到他们的反应,应述白心里的慌乱瞬间攀到了极点:“你胡说什么!小叔他根本不可能会杀我爸!”
他不能认,他绝对都不能认,一旦认了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底牌了。
顾悸轻笑一声:“确实不是应无祇动的手,是你爸走投无路自己吞枪自杀的。”
“你闭嘴——!!”应述白愤怒地大步上前:“我们应家的事,你算什么东西在这信口雌黄?!”
梁正挡在了顾悸身前,这个举动却立刻招来了应述白的讥讽:“呵,你这条狗如今换了主人,就要朝旧主呲牙了吗?”
梁正面不改色,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你倒也不必这般恼羞成怒。”顾悸放下手里的坛子:“既然不欢迎,那我们这就走了。”
说完,他微笑的看向其他人:“各位,兀自珍重。”
一句珍重让这些人瞬间火焚五脏,秦父乞求的拉住顾悸:“林先生,您千万在应先生面前帮我们说说好话,秦家真的跟应隋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孟家也冤枉啊,我们怎么敢参与害死应老先生的事呢,求您务必……”
贺父焦急的打断了孟父的话:“林先生,只要您肯帮忙,以后有用得上贺家的您随时开口。”
顾悸拨开秦父的手,抱歉的笑了笑:“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在应家什么也不是,诸位求人还不如求己。”
求人不如求己?三家人愣了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应述白心里猛然掀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不择途的攀住贺父的胳膊:“伯父伯母,你们千万别信他的话,他就是在挑拨离间。”
贺父使劲甩开手,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们贺家能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吗?!”
贺母也尖着嗓子:“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家泽谦真是被你害死了!”
“天生的下贱种,那些卖皮肉的都没有你……”
应述白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那些怨毒的咒骂就像耳光一样,每一巴掌都在剥夺他作为人的尊严。
眼见众人就要动起手了,顾悸淡然的阻止了这场闹剧:“好了。”
“只要孟逸尧他们愿意跟应述白划清界限,我想应家也不会迁怒无辜。”
“林和舒——!!”
应述白像疯了一样嘶喊出声,隔着人就要扑向他。奈何他的力气根本不能撼动梁正分毫,只是抬手一推就摔倒在了地上。
“贺泽谦,你还不给我滚下来!”
随着贺父的一声怒吼,二楼的卧室门带着迟疑被拉开了。
正要爬起的应述白顿住了,他僵硬的一点一点抬起头,在看到那抹身影的瞬间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原来贺泽谦一直都在,他明明能听见众人是如何羞辱他的,却依旧躲在房间不露面。
这就是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简直可笑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