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顾悸只回答了一个:“谁最不希望我们救应卮,那就是谁。”
“那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啊?!”孙教授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瞬间就哽咽起来:“我不能死啊真的不能死…玉茹那么爱我…她,她会伤心死的……”
听着他由呜咽转为嚎啕大哭,顾悸深吸了一口气:“教授,教授……孙立本!”
孙教授的哭声戛然而止,被他一声怒音吼的只敢吸鼻涕。
顾悸吐出一口气,“你有感觉到冷吗?”
听他这么一说,孙教授才反应过来:“好像还,还真挺暖和的。”
“优待受害者,所以至少能说明一点,我们对他们还有用。”
孙教授恢复了几分冷静,毕竟有用的人暂时不会死。
他还想问什么,顾悸又道:“好好休息,逃跑需要体力。”
这天晚上,应家的某些人跟孙教授一样都难以入眠。
有的人是因为权力将至而兴奋,有的则是心绪复杂,不知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唯有应无祇一如常态,所有事按部就班。
应卮的手术定在早上10点,但隔天上午还不到9点,几乎所有应家人都到齐了。
毕竟老爷子一天不死,他就永远是应家的权力中心。
眼看着时间来到了九点半,林和舒和孙教授还一个都没出现,不少人心里都隐隐感觉不对起来。
二楼的书房内,应期正一脸狂怒的质问应无祇:“爷爷现在正在楼上等着动手术,你一句轻描淡写的人出事了就完了?!林和舒可是一直被你护的好好的,我就不信谁有天大的能耐敢从你应无祇的手里掳人!!”
应·笑面虎正要开口,应隋却先一脸凝重的劝架:“好了,你没看无祇都成什么样子了,咱们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争执,而是想办法把人找到。”
应期极为嘲讽的冷笑一声:“他一身狼狈满眼血丝就能证明他清白了?我看他巴不得爷爷死了他好继位!”
应无祇的眼神蓦地变了,冷绝狠鸷的杀意罩瞬间了应期满身。
应·笑面虎适时的开了口:“你也说了林和舒是小祇的人,如果小祇真的有狼子野心,他又何必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和舒的本事,岂不是多此一举?”
应二叔一直在观察双方情势,见状站了出来:“应隋有句话说的对,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人,沿路监控被销毁了就一个个排查,所有人把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派出去找。”
数百号人倾巢出动,留下的二十几人坐在电脑前从周围路途的监控中寻找蛛丝马迹。
10点42分,应卮的身体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王院长带着医疗团队马上展开抢救,但很多情况只有顾悸和孙教授知道,任凭他们竭尽全力也只是回天乏术。
眼看着血压和心跳丝毫没有回转的迹象,王院长让人马上出去通知家属。
11点13分,睡了一夜的顾悸终于动了。
他估摸着现在的应卮大概率已经咽气了,所以用肩膀碰醒了孙教授。
“教授,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没被他们搜走。”
要不是眼睛还被蒙着,孙教授眼珠子都能睁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