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云封被咬住腺体的瞬间,属于enigma的强大精神力瞬间冲进他的脑域,眨眼之间便失去了意识。
黎仲霆和周时予晚上八点半到家,客厅灯刚一亮,周时予就被吓了一跳。
“小祇,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小让呢?”
司无祇僵硬的抬起头:“他去陆家,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周时予睁大眼睛,转头看向了黎仲霆。
黎仲霆抬手打开终端,司无祇却道:“我给他打了很多遍通讯,他不接。”
周时予心脏跳的有点快,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不打了,咱们直接去陆家!”他看向司无祇:“小祇,我们走。”
在赶往陆家的途中,周时予不断的呼叫顾悸的终端,但每次都是无人应答。
黎仲霆见状,干脆直接打给了陆崇名。
这次只等了几秒,呼叫就被接通了:“陆崇名,我是黎……”
“黎少校,我刚要联系你。”陆崇名的语速很快,听上去就着急:“你快来综合医院,知让和云封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周时予的怒气瞬间拉到了头顶:“陆崇名,小让他怎么了!”
陆崇名推脱通讯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催着他们赶快来医院后就挂断了。
只用了十几分钟,黎仲霆的悬浮车就飙了综合医院。
两家人刚一照面,周时予一把掀开上前的陆崇名,立刻去找医生。
司无祇也去了,而黎仲霆眼里满是寒冰看着陆崇名:“小让在你家出了什么事。”
陆崇名拧着眉心:“你先别着急,知让他…他没受多大影响,是我们家云封晕过去了。”
黎仲霆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揪住他的脖领:“我是问我儿子!”
“黎少校,有话好好说啊,”杨中兰过来劝阻:“咱们很快就是亲家了,可千万别动手。”
“你闭嘴!”黎仲霆怒斥。
就在这时,周时予忽然又出来了。他脸上有一种茫然无措,但更像是被气到说不出话来的表情。
黎仲霆松开手向爱人跑去:“时予,小让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周时予机械般的转眸:“小让他,没事。”
黎仲霆看他这副表情哪像孩子没事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他,”周时予极为费力的咽了一口:“他把陆云封,彻底标记了。”
黎仲霆脑中轰隆一响,立刻响起顾悸注射过亚iings药剂:“不可能,小让他不会释放信息素。”
周时予也不想承认,但医生刚才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使用过ngs药剂再释放信息素,只会使患者的易感期提前且延长,并不会造成其他伤害。
此时陆崇名和杨中兰走上前来,都是一脸愁绪:“我们家云封到现在还没醒,enigma的标记会强行逆转alpha,腺体会受很大的影响。”
周时予虽然心乱如麻,但不代表他脑子不清醒:“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清楚,小让不可能这么随便的标记陆云封。”
“小封正好是易感期,两个孩子本来就有感情,说不定把持不住……”
后面的话没法接着往下说,周时予也不想听这对贼夫妻再说什么,心烦的转头朝左右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