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低垂的凤眸里,那一丝帝王威严之下隐藏的悸动,已悄然加深。
她低声自语,声音极轻:
“……宁长久……本宫守着江山,你那温柔……本宫最爱。”
可话音落下,她却无意识地并紧双腿,指尖在玉带上轻轻一扣,像在压抑什么。
偏殿重归寂静。
古桃树下,司命一如既往地倚着粗糙的树干。
银白长发披散如瀑,紫眸半阖,周身光影扭曲,仿佛她所立之处的时间流速永远比旁人慢上半拍。
今日她换了身极简的月白纱袍,袍子薄而透,腰间仅系一条银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到近乎病态的腰肢,却又在胸前与臀部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纱袍下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玉腿,足踝纤细,赤足踩在落英上,指尖泛着淡淡的紫光,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冰冷玉像。
影丑远远走来。
他脚步极轻,像鬼魅贴地而行。
枯瘦的身躯裹在月白弟子袍里,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阴湿的、带着东瀛草药与忍术残香的味道。
他停在三丈外,单膝跪下,声音沙哑而恭敬,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阴柔贪婪:
“司命师姐……弟子前来请教时间之道。”
司命眼皮未抬,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滚。”
影丑非但不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矮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投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师姐昨日……可曾入梦?”
司命睫毛微颤。
她昨夜确实做了个极短、却又极清晰的梦——时间被无限拉长,她被一个矮小阴毒的身影反复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永恒的折磨,又像是无尽的高潮。
她醒来时,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自己无意识揉弄过的痕迹。
她猛地睁眼,紫眸如刀。
“闭嘴。”
影丑低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香囊,轻轻一捏。
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烟气再度飘散——蚀骨香的第二阶段,已悄然渗入司命周身的时间裂隙。
司命鼻尖微动,眉头轻蹙。
她本想直接用时间之力将人碾碎,可那股香气入体后,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她的神魂缝隙钻入,撩拨着她最骄傲、最不愿承认的那部分——对“臣服”的极致渴望。
她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在用什么手段?”
影丑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柔得像毒蛇吐信:
“弟子只是……想让师姐,看清自己的心。”
他缓缓起身,矮小的身躯一步步逼近。
司命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古桃树干。树皮粗糙,硌得她腰肢发疼,却也让她胸前那对被纱袍勉强遮掩的雪乳随之轻颤。
影丑停在她身前一尺处,抬头仰视。
他个子矮小,只能仰头才能看见司命那张冷傲到极致的仙颜。可正是这种仰视的姿态,让他眼底的阴毒与征服欲烧得更盛。
“师姐……您的时间,本该是最自由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向司命眉心。
司命想躲,却发现身体竟迟滞了半瞬——不是被禁锢,而是那股蚀骨香已让她神魂产生了一丝极细的、近乎自愿的迟缓。
指尖触及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