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的瞬间,叶婵宫再也支撑不住,软软靠在蒲团上。
她抬手,指尖沾着自己唇角残留的一点湿润,怔怔地看着,久久无言。
窗外,月光如水。
而那股从未有过的、灼热又羞耻的悸动,已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静室之内,烛火已灭,只余一缕从窗缝漏进的月光,斜斜落在叶婵宫雪白的脸颊上。
她仍旧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广袖垂落,指尖却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唇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股灼热而浓稠的触感——咸腥、野蛮、带着蛮族特有的粗野气味。舌尖轻轻一舔,便又尝到一丝幻觉般的余韵。
叶婵宫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过是梦境……不过是心魔作祟……”
她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那根粗黑骇人的巨物在眼前反复闪现,与宁长久那短小疲软、稍一进入便草草结束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心底那道本就隐隐开裂的“圆满”虚空,仿佛被猛地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她忽然想起影丑离开前,袖中那抹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催情烟气。
东瀛忍术中最阴毒的一脉——“蚀骨香”。
并非猛烈的春药,而是极缓、极绵、极黏的慢性毒烟,一旦吸入,便会潜伏在神魂深处,遇欲则燃,遇念则生。
它不会让人立刻失控,却会让最清冷的仙心,在夜深人静时,一点点被撩拨成火。
叶婵宫指尖微颤。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运转月华之力去驱散。
反而……有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望。
“再看一眼……”
“只是再确认一次……那究竟是不是梦……”
她对自己说。
下一瞬,她眉心月华印记再度亮起。
不是完整的梦狱传功,而是一道极细、极隐秘的“窥梦丝”。
她将意识轻轻探入影丑与乌猛的梦境,不带任何攻击,只如一缕月光悄然渗入。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的忍村暗巷。
他正赤身坐在一间破败的木屋中,膝上横着一柄短刃,阴鸷小眼盯着虚空,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忽然,他鼻翼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师尊?”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兴奋。
下一刻,他的梦境开始扭曲。
原本阴暗的木屋墙壁渐渐化为月华纱幔,地面生出银白软榻,而他面前,缓缓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白影——正是叶婵宫那身白丝包臀梦裳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她并未站立,而是跪坐在榻上,裙摆撩起,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肥美臀瓣与腿根那道隐秘的粉泽。
影丑呼吸骤停。
他枯瘦的手掌颤抖着伸出,隔空在叶婵宫臀弧上虚虚一抓。
“师尊……您这是……主动来找弟子了?”
叶婵宫的意识本想立刻抽离。
可那缕蚀骨香已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