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
两道极细的月华丝悄然收回。
而远在各自居室的影丑与乌猛,同时从梦中惊醒。
影丑阴恻恻地笑了,舔了舔嘴唇。
乌猛则重重喘息,巨物再度硬起,低吼道:
“师尊……俺还想要……”
叶婵宫自那场失控的窥梦中回神时,已是子时末刻。
静室内月光清寒,她额角渗出细密薄汗,长发几缕黏在颈侧,雪白的短襦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乳尖的轮廓。
她胸口起伏良久,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抹。
两道极淡的月华丝自她指尖飞出,如水银般没入虚空,分别循着先前留下的印记,悄无声息地钻入影丑与乌猛的神魂深处。
她并未彻底抹除那段梦境——那样太耗神魂,也容易留下破绽——只是将最关键的“主动窥视”与“自身反应”部分,化作一团模糊的、被强行扭曲的春梦碎片。
对乌猛而言,那将只剩下一场格外真实、格外酣畅的蛮荒春梦:他梦见自己在一片火光熊熊的荒野,把那位白衣仙子按在兽皮上,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直至对方哭叫着喊“爹”,而后高潮迭起,醒来时胯下湿了一大片。
对影丑而言,记忆则被刻意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痕——他会隐约记得那场梦,却记不清是谁主动拉他入局,只会觉得……师尊的味道,似乎比想象中更甜、更黏、更容易勾起他心底最阴毒的占有欲。
做完这一切,叶婵宫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重新盘坐,月华印记渐渐黯淡。
“……不可再有下次。”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虚弱。
窗外,夜风拂过桃林,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声。
次日清晨。
桃源主峰,灵泉边。
宁小龄正蹲在泉畔,鹅黄纱裙撩起,露出两条白嫩小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刚从泉中捞出的灵鱼,笑得眉眼弯弯,转头看见影丑与乌猛并肩走来,顿时狐尾一甩,兴冲冲地迎上去。
“两位师弟~早啊!”
影丑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声音沙哑:
“小龄师姐早。昨夜……睡得可好?”
宁小龄眨眨眼,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这矮个子师弟眼神黏黏的,像条阴冷的蛇。她嘻嘻一笑,狐尾直接缠上影丑的胳膊:
“好呀好呀!师姐昨晚梦见吃了好多糖葫芦,甜死了~师弟要不要一起去摘桃子呀?”
影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暗光,面上却笑得更深。他故意往前凑近,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宁小龄腰侧,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师姐的桃子……一定很甜。”
宁小龄愣了愣,随即咯咯笑出声,以为他在开玩笑,狐尾一甩,直接抽在他胳膊上:
“坏师弟!不许欺负小龄!”
另一边,乌猛的目光早已被不远处的赵襄儿吸引。
赵襄儿今日着一身玄黑劲装,腰束金丝玉带,英气逼人。
她正立在一块悬浮巨石上,双手结印,纯阳空间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道金色锁链,似在演练新的禁锢之术。
乌猛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加重。
他大步走过去,九尺高的黑塔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瓮声瓮气道:
“襄儿师姐……你在练什么?俺能帮忙不?”
赵襄儿凤眸微抬,目光扫过他赤裸的上身与那鼓囊囊的兽皮短裤,眉头轻蹙,却并未立刻斥责,只冷淡道:
“黑蛮之力,粗蛮有余,精妙不足。站远些,莫扰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