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娇躯一颤,剑锋微颤,却只轻轻抵在他肩头,未刺下去。
“……放开。”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沙哑。
乌猛低吼,粗舌舔过她颈侧:
“师姐……俺闻着你就湿了。”
陆嫁嫁并紧双腿,指尖扣进他肩头肌肉,指甲嵌入,却非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
她剑心湖泊里,裂纹又扩大一分。
可她终究是先天剑体。
她猛地一挣,剑光暴起。
“霜华·断岳。”
一剑斩出,剑气如山岳崩塌,将乌猛震退数丈,同时将周围数百蛮骑尽数绞碎。
血雨洒落,她白衣染红,仙姿却更显凌厉。
乌猛落地,拍拍胸膛,笑得狂野:
“师姐好剑!俺护你杀到底!”
陆嫁嫁未答,转身继续杀向前方。
身后,乌猛紧随,蛮力开路,拳拳到肉,血肉横飞。
她每杀一人,便闻到更多蛮族雄臭;每一次与乌猛并肩,那股粗野热气便更浓烈一分。
她剑意如霜,却在霜中悄然生出一缕春雾。
前锋营寨,已被她一人一剑,杀得尸横遍野。
可她腿间湿意,也在这一场血战中,悄然加深。
陆嫁嫁深吸一口气,剑锋指向远处赤虎大旗。
“……再来。”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栗与……隐秘的兴奋。
剑虹再起。
血路,继续向前。
陆嫁嫁剑光如雪,一路斩杀深入赤虎大营腹地。
营寨灯火通明,铁骑巡逻如梭,空气中血腥与兽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她白衣已成血衣,裙摆撕裂数道,露出两条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的白皙长腿,腿根处隐隐可见晶亮的湿痕——那不是敌人的血,而是她自己体内无法抑制的春潮,一路杀来,那股从乌猛身上沾染的粗野雄臭仿佛成了引子,每斩一剑,腿心便热一分,逼缝里水意渐浓,亵裤早已湿得贴在阴唇上,行走间摩擦得她呼吸微乱。
前方主帐高耸,帐外赤虎战旗猎猎,旗上赤虎头狰狞滴血。
陆嫁嫁足尖一点,剑意暴起,直扑主帐。
可就在她剑锋即将刺穿帐帘的刹那——
一道黑影从侧后方暴起。
乌猛。
他本该护在她身后,此刻却如一头失控的蛮牛,粗掌扣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抱起,按向地面。
“师姐……俺忍不住了!”
声音粗哑,带着狂野的喘息。
陆嫁嫁凤眸骤缩,反手一剑刺出,却被乌猛粗臂挡住,剑锋只在他肩头划出一道浅痕。
她娇躯被压在泥土上,胸前两团饱满雪乳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血衣硬挺凸起,清晰可见。乌猛低头,粗舌直接舔过她颈侧,热气喷在她耳廓:
“师姐的奶子……好大,好软……俺从刚才就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