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越清冷,下面越骚……本帅最喜欢这种……”
乌猛与影丑同时低吼,动作更猛。
乌猛巨物在她口中抽送,影丑从身后贯穿,副帅黑雾则缠绕她乳尖与阴蒂,三方同时刺激。
叶婵宫分身终于崩溃,逼里热流喷涌,雪臀剧颤,口中发出破碎呜咽:
“……不……不要……停……”
梦狱波澜大作。
现实中,叶婵宫猛地睁眼,娇躯前倾,额头抵在乌猛肩头,胸脯剧烈起伏,短襦彻底敞开,雪乳晃动,腿间热流顺着白丝滑落,浸湿青石。
梦狱骤断,月华如潮水般退去。
叶婵宫神魂归位时,已是深夜最深。
枯林中风声低啸,她整个人软软靠在乌猛宽阔的黑胸膛上,短襦彻底滑落肩头,两团雪腻豪乳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粗糙皮肤上,乳尖因摩擦而硬得发疼,乳晕上还残留着梦中被反复吮咬的红痕。
她呼吸急促,仙颜潮红,眼尾挂着水光,唇瓣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
乌猛粗掌仍扣在她腰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小腹那片柔软。他低头,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声音瓮瓮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师尊……梦里您叫得真好听……现实里……俺也想听……”
叶婵宫凤眸微颤,指尖按住他手腕,却力道软得像在挽留。她声音极轻,带着姮娥仙君惯有的飘渺,却已染上几分破碎:
“乌猛……够了……敌情已明……休要再……”
话未说完,影丑的身影从林中鬼魅般浮现。他枯瘦身躯裹在月白弟子袍里,阴鸷小眼在月光下闪烁,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笑意:
“师尊……弟子方才在梦中,也没尽兴。”
他单膝跪下,枯指轻轻挑起她散乱的长发,缠绕在指间,声音低柔得像蛊:
“您在梦里……逼夹得弟子好紧……现实里……可否让弟子再尝尝……”
叶婵宫娇躯一僵。
她想斥责,想运转月华将两人震退,可体内那道被梦狱反复撩拨的缺口,此刻正如火燎般灼热。
逼里热流不止,顺着腿根滑落,在白丝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长长的晶亮轨迹。
她低低喘息,声音几不可闻:
“……此处……是荒郊……不可……”
乌猛低吼一声,粗掌直接探入她裙底,五指粗暴掰开湿透的逼缝,中指与无名指同时插入,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尊……您逼里好热……好多水……俺的手指都被裹住了……”
叶婵宫仰头,雪颈拉出优美弧线,唇瓣咬得发白,却仍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乌猛……轻些……”
影丑趁势从前方贴近,枯瘦手指捏住她一只乳尖,轻轻拉扯,又拧转,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按住肥美雪臀,拇指抵在菊蕾上,缓缓画圈。
“师尊……您的菊……也湿了……弟子想……从后面……”
叶婵宫凤眸失焦,仙颜彻底染上绯红。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乌猛肩头,指甲嵌入黑肉,指尖颤抖:
“……影丑……不许……那里……”
可她话音未落,影丑已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阴柔蛊惑:
“师尊越说不许……这里越紧……弟子知道……您其实……很想要……”
乌猛手指加快抽送,粗指在逼里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顶到深处,叶婵宫便低低抽气,雪臀无意识地后顶,迎合着他的动作。
影丑枯指同时推进菊蕾,缓慢却坚定地深入,另一手继续揉捏乳尖。
双重刺激下,叶婵宫再也压抑不住。
她娇躯猛颤,逼里热流喷涌,菊蕾也随之收缩,将影丑手指裹得更紧。她仰头,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