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猛粗笑,巨物再度抵住她逼口,从上向下猛地贯穿。倒挂的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顶进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枯林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婵宫雪臀剧颤,豪乳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乌猛粗掌拍打她雪臀,留下一个个红印,声音粗野而征服:
“叫爹!师尊!快叫爹!俺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比你那短小的夫君强多少?!”
叶婵宫咬唇,死死忍住,却在乌猛猛地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壁时,终于崩溃:
“……爹……爹爹……”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
影丑俯身,舌尖舔过她泪湿的脸颊,枯指捏住她乳尖拉扯,声音阴毒而蛊惑:
“师尊……您居然不是处子……都被谁干过?说啊……是那个短小的宁长久?还是别的男人?他的鸡巴有俺师兄一半粗吗?有弟子这根弯得让您高潮不断吗?”
叶婵宫仙颜烧红,泪水倒流,声音断断续续:
“……只有……长久……他……他从未……这样……”
乌猛狂笑,抽送更猛:
“从来没被干成这样对不对?从来没被操到喷水对不对?从来没被前后一起填满对不对?!师尊……你这仙子逼……天生就是给俺们这种粗鸡巴操的!”
影丑低笑,龟头抵住她唇瓣,强行挤入:
“师尊……尝尝您菊蕾和逼里的味道混合……甜不甜?叫爹……叫得再浪一点……让弟子射您满嘴……”
叶婵宫呜咽着,张开樱唇,任由影丑阴茎深入口腔。舌尖被迫卷弄,唾液与浊液混合,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倒垂的雪乳上。
乌猛低吼,巨物在逼里胀大:
“师尊……俺又要射了……这次射进您子宫最深处……让您怀上黑蛮的种……叫爹!快叫!”
叶婵宫仙躯剧颤,逼里猛地收缩,高潮再度来临。她倒挂着仰头,泪水倒流,声音彻底破碎:
“爹爹……爹爹……射进来……射给婵宫……”
乌猛猛地一顶,滚烫白浊再度灌入子宫,量多到小腹鼓起,倒挂姿势让部分浊液倒流而出,顺着她小腹滑向胸前、脸颊、长发。
影丑同时低吼,在她口中喷射,浓稠白浊灌满口腔,溢出嘴角,顺着倒垂的脸颊滑落,滴进她散乱的长发里。
叶婵宫瘫软下来,仙躯在乌猛臂弯里轻颤,雪乳起伏,腿间与脸上皆是浊液痕迹。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臣服:
“……你们……把为师……毁了……”
乌猛粗掌轻抚她汗湿的长发,瓮声道:
“师尊……俺们会好好疼您……一辈子……”
影丑阴柔一笑,枯指抹去她唇角浊液,送到她唇边:
“师尊……尝尝……这是您和弟子一起的味道……”
叶婵宫凤眸微颤,却终究张开唇瓣,舌尖轻舔。
月光洒落枯林。
姮娥仙君的清冷仙躯,在这一夜,被两个徒弟用最粗鲁、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玷污、征服、烙印。
而她心底那道缺口,已不再是裂痕,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甘愿沉沦的深渊。
宁长久闭关静室,烛火已燃尽,只剩一缕从窗缝漏进的冷月光,洒在他清瘦的侧颜上。
他盘坐蒲团,眉心一点月华印记幽幽亮起——那是叶婵宫亲手种下的师徒印记,可借月华之力瞬息传讯,跨越万里,直达神魂。
自从桃林一战,他心底那股不安如影随形。众女出山已逾七日,音讯全无。他强压伤势,运转残存剑意,催动印记,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急切:
“师尊……嫁嫁……小龄……襄儿……司命……可否回应?长久……想知尔等安危。”
月印微颤,一道极淡的月华丝自他眉心飞出,化作虚影投影,悬浮在静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