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何在?放了她,我任尔等处置。”
话音刚落,山贼头子哈哈大笑,抬手一挥,两个喽啰将小翠拖了出来。小姑娘双手被反绑,衣衫凌乱,脸上泪痕未干,一看见陆嫁嫁便哭出声:
“姐姐……救我……”
陆嫁嫁瞳孔微缩,剑心湖泊里那道裂纹猛地一颤。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
“……只要你们放了她,我……随你们。”
山贼头子眯起独眼,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她面前,粗糙大手直接探进她抹胸,抓住一只雪乳狠狠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却又惊人地饱满沉重,像两团灌满蜜汁的雪团,被他肆意挤压变形,乳尖被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
“随我们?这话说得轻巧。”他俯身,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小丫头现在还好好的,可你要是敢耍花样……下一刻她就得变成弟兄们的肉便器。你说,你这对大奶子值不值得换她一条命?”
陆嫁嫁雪乳被揉得剧颤,乳肉在粗掌中变形,乳尖被反复捻弄,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
她咬紧牙关,声音依旧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颤音:
“……住手……我说了……随你们……”
山贼头子狞笑,手掌忽然用力一拍,雪乳剧烈晃荡,发出清脆的肉响,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周围山贼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弟兄们都听见了,这仙子姐姐为了救人,愿意当咱们的泄火工具!”他转头看向小翠,“小丫头,看清楚了,你姐姐为了你,连逼都肯给人操……你可得好好感激她。”
小翠哭得更凶,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喽啰死死按住。
陆嫁嫁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眼底的痛楚与隐忍。她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小翠更危险。
她缓缓跪直,双手仍被反绑,胸前豪乳因姿势而更加前挺,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凸显,像在无声邀请。她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动手吧。”
山贼们发出兴奋的低吼。
火光摇曳中,那对被绳索托举、被粗掌反复揉捏而愈发胀大沉甸的雪乳,在她清冷却已微微颤抖的仙颜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而淫靡。
山贼头子独眼眯成一条缝,慢条斯理地从虎皮椅上起身,鬼头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绕到陆嫁嫁身前,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映得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息带着极细的颤抖。
“姓名。”他声音低沉,像在审视一件即将拆解的珍玩,“来历。说。”
陆嫁嫁长睫轻颤,唇瓣抿成一条线,声音虽弱,却仍带着先天剑仙的凛然:
“……陆嫁嫁。谕剑天宗……弟子。”
话音刚落,四周爆发出一阵哄笑。
“谕剑天宗?那不是正道第一剑宗吗?哈哈哈!堂堂剑仙弟子,怎么跪这儿给人当母猪?”
“剑仙?老子看是骚仙!瞧这奶子晃的,逼里水流的……剑仙也得挨操不是?”
独眼头子冷哼一声,手掌忽然用力,捏得她下巴发红:
“陆嫁嫁……好名字。剑仙弟子……更带劲。”他松开手,转身对喽啰们扬了扬下巴,“先别急着上,把她吊起来。哥几个慢慢玩……得让她自己说实话。”
两名山贼立刻上前,将她反绑的双手向上拉起,用粗麻绳穿过寨中横梁,将她吊成半悬空姿态。
脚尖勉强点地,身体前倾,雪乳因重力而更加下垂沉甸甸地坠着,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歪斜的抹胸里溢出,乳尖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被迫后仰,雪臀高高翘起,高开叉残裙彻底滑到腰间,腿间麻绳深深嵌入逼缝,阴唇被勒得外翻,晶亮淫水一滴滴顺着绳子往下淌,在泥地上砸出小水花。
独眼头子绕到她身后,鬼头刀刀背轻轻拍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陆姑娘……你说你是来救人的,可老子怎么看,你更像是送上门来挨操的?”
他刀背顺着臀缝滑下,冰冷的金属贴着逼缝来回刮蹭,激得陆嫁嫁娇躯一颤,逼里热流又涌出一股。
陆嫁嫁咬紧牙关,声音仍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喘息:
“……放了小翠……我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