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乳被无数双手揉得青紫交错,乳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肥美臀瓣被拍得通红,臀肉颤得像水波;玉腿莹润却布满指痕,每迈一步都带出细碎的金鸣与水声。
终于回到醉仙楼后门,影丑拽着金链将她拖进一间暗室。
暗室里早已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醉仙楼的老鸨,绰号“红姑”,一身艳红罗裙,脸上堆满脂粉,眼底却闪着精明的冷光。
影丑将金链递给红姑,声音阴冷:
“红姑,这位是赵国女帝。从今往后,她是你的头牌。调教好了,每月孝敬我们兄弟三成银子。”
红姑接过金链,上下打量赵襄儿,目光在她雪乳、肥臀、玉腿上来回游走,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女帝?啧啧……这奶子、这屁股、这腿……搁窑子里能卖出天价。”
她拽着金链将赵襄儿拉到面前,粗糙手指捏住她下巴:
www。
“宝贝儿,从今往后,你得学着伺候男人。跳艳舞、伺候酒、陪睡……样样都得拿得出手。”
赵襄儿凤眸死死瞪着她,声音嘶哑:
“……本宫……宁死……”
红姑却笑得更欢,手掌拍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一声:
“嘴硬?没关系,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硬的雏儿。来,先跳支舞给姐姐瞧瞧。”
她命人抬来一面铜镜,将赵襄儿推到镜前。
铜镜映出她如今的模样:玄金华服透明暴露,金链勒乳,裂裙荡开,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莹润,高跟鞋踩得她不得不挺胸翘臀。
红姑拍手,乐师奏起淫靡的丝竹。赵襄儿被影残从身后推了一把,踉跄几步,高跟鞋嗒嗒作响。
“扭腰,摇臀,挺奶子……像窑姐儿那样跳。”红姑声音尖利,“不跳?今夜就让你再去后巷伺候一千个臭乞丐。”
赵襄儿死死咬牙,泪水滑落,却终究抬起了手臂。
她开始在铜镜前缓缓扭动腰肢,金链叮铃作响,雪乳晃出乳浪,肥臀轻颤,玉腿在高跟鞋的逼迫下绷得笔直。
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开发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扭动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红姑看得眼睛发亮,拍手叫好:
“好!再骚些!把屁股翘高,让客人们瞧瞧女帝的菊花!”
赵襄儿凤眸含泪,却在红姑的逼迫下,缓缓弯腰,肥美臀瓣高高翘起,金龙尾巴链条荡开,露出臀缝深处微张的菊蕾。
乐声更急,她被迫跟着节奏摇臀,臀肉颤出肉浪,高跟鞋嗒嗒作响,像在为她的耻辱敲响丧钟。
影丑与影残站在暗处,阴冷地笑着。
女帝的艳舞,在醉仙楼的暗室里,正式开场。
而她的倔强,在一次次扭腰摇臀中,被一点点碾碎。
暗室四壁挂满绯红纱幔,中央一方乌木舞榻,四角燃着沉香,烟气袅袅,熏得人骨头发软。
红姑坐在紫檀圈椅上,膝头搁着一块三尺长的紫竹薄板——板身光滑如镜,边缘却以秘法打磨得薄而韧,一击下去能让皮肉剧痛入骨,却不留青紫痕迹,正是醉仙楼里最出名的“教舞竹”。
赵襄儿被重新洗净,换上那身玄金华服,却被红姑命人再改了一遍:金链勒得更紧,雪乳几乎要从链隙里溢出;裂裙开叉直接拉到腰窝,金龙尾巴链条缠绕臀瓣,将肥美臀肉高高托起;高跟鞋换成一双镶嵌夜明珠的十二寸细跟,鞋面雕龙,迫使她每一步都不得不挺胸翘臀,腿肉绷得笔直,莹润如玉。
红姑起身,竹板在掌心轻拍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宝贝儿,窑子里头牌的第一课,叫‘承鞭学步’。今夜姐姐教你跳‘醉月霓裳舞’——腰要软,臀要翘,奶子要晃,步子要碎。跳不好,一板子下去,你自个儿瞧瞧会怎样。”
赵襄儿凤眸死死盯着那块竹板,声音嘶哑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本宫……宁可死……”
红姑笑得花枝乱颤,抬手就是一记轻巧的竹板,啪地抽在她左臀瓣上。
力道拿捏得极准,痛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却不留一丝痕迹。
赵襄儿娇躯猛地一颤,腿根骤然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逼缝涌出,顺着莹润玉腿淌下,在夜明珠鞋面上拉出晶亮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