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咬牙,双手缓缓抬起。
她开始在铜镜前扭动——腰肢本就柔韧,此刻在鞭子的威胁下,缓缓沉腰、挺胸。
雪乳在银链勒束下晃出细碎弧度,乳尖被链隙挤得发红;肥美臀瓣被包臀短裙绷紧,每一次后翘都让臀肉颤动,臀缝在开裆处暴露;血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高跟鞋逼迫下绷得笔直,沙漏纹随着腿肉轻颤,像时间在她的腿上哀鸣。
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蚀时香催动,每一次扭腰摇臀都带出细微水声。血莺看得眼睛发亮,银鞭又抽了一记:
“腰再软!臀再翘!奶子挺高!对……像窑姐儿那样,把骚逼露给客人看!”
司命呜咽一声,腰肢越扭越媚,雪臀越翘越高,开裆处淫水顺着血色丝袜淌成细流,沙漏纹被浸得晶亮。
她被迫跟着节奏摇臀,雪乳晃荡,银链叮铃,高跟鞋嗒嗒。
血莺笑得花枝乱颤:
“好!司命大人……您这高傲的模样……跳起窑子里的舞……真是别有风味。再骚些!把逼往前顶,像献给客人的祭品!”
司命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滑落。
她在银鞭与蚀时香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学会了下贱的扭腰摆臀。
腰肢如柳,臀瓣如桃,雪乳如波,玉腿如柱,高跟鞋嗒嗒,银链叮铃。
时间女主人的永恒,在血月楼的暗室里,被一点点掰断。
而她的高傲,在一次次腰肢摇摆、臀瓣颤动中,被银鞭与快感,一点点碾碎。
血月楼后堂最深处,一间名为“断流室”的密室,四壁以黑曜石封死,地面铺满暗红绒毯,中央悬着一张铜铸吊床,四角以银链垂落。
司命已被剥得只剩血色丝袜与赤金细跟鞋,双手被银链反吊在床顶,脚尖勉强触地,高跟鞋嗒嗒作响。
她凤眸半阖,薄唇咬出血丝,玄青长袍早已化为碎片,雪白娇躯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血莺三人围在她身侧,手里各自拿着不同的器具:一根细长的银针、一瓶暗紫色的“蚀骨液”、一枚刻满沙漏符文的黑玉环。
血莺俯身,指尖蘸了蚀骨液,在司命左乳尖上轻轻一抹。
冰凉的液体瞬间渗入皮肤,司命娇躯猛颤,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乳晕迅速泛起深绛色泽。
她闷哼一声,声音依旧清冷,却已带上细微颤抖:
“……你们……这等下作手段……本座……不屑……”
血莺低笑,银针刺入乳尖针孔,极细的针尖带着蚀骨液缓缓推进。
司命仰头长吟,痛感如万针攒心,却又诡异地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乳尖瞬间肿胀,针孔扩张,乳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缕缕乳白汁液从针孔渗出,顺着雪乳滑落,在血色丝袜上晕开点点白痕。
“司命大人……您的奶……开始产汁了。”血莺俯身吮了一口,舔舐唇角,“从今往后,只要闻到赤虎男人的味道,您这对奶子……就会自己流水。”
司命凤眸骤睁,声音破碎:
“……住手……本座……绝不……”
另一名老鸨已蹲下身,将黑玉环扣在她逼缝上方。
玉环一触肌肤,便如活物般收紧,嵌入阴蒂根部。
蚀骨液顺着玉环渗入,司命腿根剧颤,逼缝瞬间收缩,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血色丝袜淌成细流,沙漏纹被浸得晶亮。
她高跟鞋嗒嗒乱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逼……也改造好了。”老鸨起身,粗指探入她逼缝搅弄,“以后只要赤虎男人靠近,您这骚逼……就会自己收紧、漏水,像窑姐儿见了恩客一样饥渴。”
司命咬牙,泪水滑落,却仍旧昂着头,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倔强:
“……本座……时间之主……岂会……屈从于……”
第三名老鸨银鞭扬起,啪地抽在她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