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乳被揉得变形,乳汁喷涌;逼缝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泉;菊蕾被操得红肿外翻。
她在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脑海中不由浮现宁长久那清瘦的身影——他温柔却短暂的进入,与眼前蛮兵粗暴而持久的贯穿形成鲜明对比。
她凤眸黯淡,泪水滑落,却在高潮边缘,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一丝被彻底击碎的破碎:
www。
“……长久……对不起……本座……本座……好贱……”
蛮兵们狂笑,动作更加粗暴。
一人操菊,一人操嘴,一人揉乳,三人轮番交换位置。
司命被操得雪乳晃荡,乳汁四溅;逼缝漏水不止,淫水淌成小溪;菊蕾被撑得永久微张,肠液混浊液顺着血色丝袜淌下,高跟鞋湿亮。
为首蛮兵最后一次低吼,将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逼缝深处,又抽出,转而射在她雪乳上。
司命尖叫着痉挛,高潮来得猛烈而耻辱,奶汁喷涌,淫水四溅,高跟鞋嗒嗒乱响。
三人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司命……从今往后,你一闻到赤虎男人的味道……腿就软,奶就流,逼就收……你再清冷……身子也得先跪。”
司命瘫软在吊床上,雪乳晃荡,肥臀颤动,血色丝袜晶亮,高跟鞋歪斜。
她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乳汁滑落,却在蛮兵的气息下,身体一次次高潮。
断流室内,暗红绒毯已被乳汁与淫水浸成深色。
三名赤虎蛮兵将司命从铜床吊链上解下,粗暴地按跪在地。
她血色丝袜破了几个洞,沙漏纹扭曲得不成样子,高跟鞋一只歪斜,一只已被扯掉,赤裸的玉足踩在湿腻的地毯上,指尖还在轻颤。
为首蛮兵狞笑着抬起一只满是泥垢与汗臭的脚,重重踩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清丽的脸按进地毯。
脚掌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雪白的脸颊,腥臊味直冲鼻腔。
司命凤眸骤睁,泪水混着尘灰滑落,却在这一刻,脑海深处某根绷断的弦突然复位。
——时间碎片在她意识里猛地一震。
蚀时香的药力虽强,却终究无法完全抹杀五道残根。那一瞬,她残存的时间权柄如被压抑的沙漏骤然翻转,砂粒疯狂流动。
“……够了。”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
蛮兵脚掌刚要用力碾压,司命周身忽地一滞。
时间仿佛在她身边凝固了一瞬——不是完全静止,而是极短暂的“错位”。
三名蛮兵的动作同时慢了半拍,像陷入了肉眼难辨的砂流。
司命猛地偏头,挣脱脚掌,银链应声断裂。
她翻身而起,高跟鞋嗒地一声踩碎地毯,血色丝袜撕裂的裂口在腿上拉出长长血痕。
她抬手一指,残余时砂化作无数细针,瞬间刺入三名蛮兵眉心。
三人闷哼,同时僵住。
司命未恋战,身形如沙影掠出断流室。身后传来血莺的怒吼与银鞭破空声,她头也不回,袍袖一卷,撕裂的空间裂隙将她整个人吞没。
几日后。
断剑山脉南麓,一处正道修士临时营地。
司命重新出现时,已换上一袭宽松的玄青纱袍——这是她从空间碎片里强行凝出的最后一件旧衣。
袍子本该飘逸,却因她未着内衣内裤而显得格外……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