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爽不爽?那老头的手……让您高潮了吧……告诉俺……您流水的时候……在想谁?”
司命软倒在他怀里,凤眸蒙雾,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被彻底击碎的温柔:
“……枯骨……主人……本座……本座在想……您……您的粗东西……”
枯骨低吼一声,粗手探入袍下,揉捏她雪乳,乳汁喷涌;另一手扣住她阴蒂,轻轻一拧。司命呜咽一声,雪臀后顶,逼缝收缩,热流喷涌。
茶馆二楼临窗的雅间,木门半掩,阳光从窗棂斜斜切入,照得司命冰蓝薄纱如一层流动的月华。
她背对枯骨坐在窗边矮榻上,双腿交叠,袍摆自然垂落,却恰好露出大半莹白大腿,冰蓝细带在腿根处若隐若现。
枯骨站在她身后,粗手虚虚搭在她肩头,指腹有意无意地滑向锁骨凹陷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仙子……俺昨晚操得您不够爽?今儿给您找个新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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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巴一抬,示意窗外街边那个佝偻着背、满脸褶皱的老汉——卖糖葫芦的跛脚老头,正颤巍巍地推着小车经过。
“去……用您这仙子模样,把他勾上来。让他摸、让他扣、让他射……当着那三个小崽子的面,全过程都别藏。俺要他们亲眼瞧见……您这清冷仙姿,是怎么被一个臭老汉玩到高潮的。”
司命脊背瞬间绷紧,指尖掐进掌心,凤眸里闪过一瞬极深的厌恶与屈辱。可她下一息已将情绪压下,声音清冷得像冰棱:
“……枯骨,你真当本座是街边娼妓?”
枯骨俯身,粗糙舌尖舔过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
“不听话?那俺现在就把您按在窗台上,当街操到哭。让全镇人都知道……时间仙子昨晚叫俺‘主人’叫得多浪。”
司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已恢复惯常的疏离与高洁。
她起身,冰蓝纱衣随着动作荡开,胸前银丝细带勒出的乳沟深得惊心,乳肉饱满挺拔,随着步伐轻颤。
她缓步下楼,赤足踩在木板上,足弓莹润,足趾轻点,每一步都像踏在云端,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血脉贲张的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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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正推车经过茶馆门前,抬头看见司命走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糖葫芦车咔地停住,他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住那袭冰蓝薄纱,喉结剧烈滚动,胯下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司命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声音清冷而柔:
“老人家……这糖葫芦,可有山楂味的?”
她俯身时,胸前沟壑完全暴露,乳肉饱满挺拔,乳尖隔着薄纱挺立成两点深红。
老汉呼吸骤粗,浑浊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手一抖,糖葫芦串掉了一地。
司命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像是全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淫靡。
她弯腰去捡糖葫芦,雪臀高高翘起,冰蓝细带彻底失守,私处若隐若现,逼缝红肿外翻,淫水晶亮。
老汉再也忍不住,枯瘦颤抖的手伸出,隔着薄纱抓住她一只雪乳,用力揉捏。
司命娇躯一颤,却未躲开,只清冷道:
“……老人家……手别乱动。”
可她声音里的清冷,却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颤抖。
老汉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袍底,粗糙指腹按上逼缝,猛地插入。
司命闷哼一声,腿根发软,逼缝收缩,热流瞬间涌出,湿了老汉满手。
茶馆里三名少侠早已看得目眦欲裂,却又被枯骨事先以魔种气息锁住,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
老汉喘着粗气,将司命拉到茶馆门边角落,粗手继续揉捏雪乳,乳汁渗出,浸湿冰蓝纱衣;另一手在逼缝里快速抽插,水声细碎而清晰。
司命仰头呜咽,凤眸蒙雾,声音破碎:
“……老人家……够了……”
可她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后顶,让老汉手指插得更深。老汉低吼一声,将司命按在墙上,粗物对准逼缝,猛地贯入。
司命尖叫一声,雪臀剧颤,逼缝被撑得外翻,淫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