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名为“醉月楼”,坐落于赤虎铁骑新占的中原重镇边缘,灯火通明,丝竹靡靡。
楼高七层,最顶层是贵宾雅间,专供赤虎贵族与域外豪客享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脂粉与酒气,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喘息与鞭挞声,层层叠叠,如一曲永不停歇的靡靡之音。
赵襄儿与叶婵宫已被带至四楼一间华丽厢房。
赵襄儿换下了皇袍,着一袭赤金薄纱宫装——纱料极薄,几近透明,领口低垂至腰,雪腻双峰被两条细金链勉强束住,沟壑深邃,乳肉饱满,随着呼吸轻颤;下身短裙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玉腿,腿根处缠着金丝细带,私处若隐若现。
她本是赵国女帝,前世羲和,帝俊之妻,掌纯阳与最强空间权柄,性情霸气威严、心思缜密、好强不服输,即便如今堕入此境,眉眼间仍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冷傲。
可那股高贵气场,在薄纱映衬下,反倒化作最致命的诱惑——像一尊被剥去神光的朱雀女皇,骄傲地袒露在凡夫俗子眼前。
叶婵宫则更甚。
她本是姮娥仙君,常曦之名,宁长久前世师尊,权柄梦境、生命、无限,飘渺绝尘、温柔禁忌,周身总笼着一层月华清辉,仿佛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此刻她着一身月白梦裳,薄如蝉翼,雪白肌肤近乎透明,上身短襦领口极低,豪乳被银月纹勒得欲裂,乳尖隐约透出;下身包臀短裙,雪臀肥美圆润,行走间轻颤,玉腿裹纯白丝袜,足蹬银丝软靴。
整个人既似误坠凡尘的姮娥,又带着近乎亵渎的淫靡。
她眉眼温柔,唇色淡樱,却在低头时,睫毛轻颤,泄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臣服。
两人并肩跪坐于软榻,面前是几名赤虎贵族与富商,正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们。
一名枯瘦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两位仙子……今夜可愿陪爷乐一乐?”
赵襄儿凤眸微眯,冷声道:“本宫……只陪贵客。”
话音未落,她已起身,缓步走向那老者。
赤金纱衣在灯火下近乎透明,雪乳晃动,金链叮当作响。
她俯身,纤手轻搭老者肩头,声音低柔,却带着女帝的威严:
“老人家……想如何玩弄本宫?”
老者呼吸骤粗,枯手颤抖着探向她胸前。
赵襄儿未躲,反而挺胸,让雪乳贴上他掌心。
老者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她低低闷哼,腿根微颤,却仍保持高傲姿态,红唇贴近他耳边,轻声道:
“……再用力些。本宫的奶……最喜欢粗鲁的客人。”
另一边,叶婵宫被两名年轻商贾围住。她垂眸,声音温柔如梦呓:“两位公子……婵宫……愿为你们侍奉。”
她跪直身子,双手捧起自己豪乳,送到一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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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低吼一声,埋首吮吸,乳汁瞬间喷涌,浸湿他满脸。
叶婵宫轻颤,凤眸蒙雾,却仍柔声道:“……公子……婵宫的奶……可甜?”
厢房内淫声渐起。
赵襄儿被老者按在榻上,赤金纱裙掀起,金丝细带被扯断,私处完全暴露。她雪臀高翘,主动后顶,声音破碎却仍带着女帝的倔强:
“……插进来……本宫的皇穴……本性就该被凡夫玷污……”
叶婵宫则被两人前后夹击,一人含住乳尖吮吸乳汁,一人从后插入。
她雪臀轻颤,月白梦裳凌乱,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公子们……婵宫……愿做你们的月宫玩物……”
就在此时,雅间大门被推开。
枯骨大步而入,身后跟着司命——她一袭冰蓝薄纱,半透料子贴合肌肤,胸前银丝细带勒出深邃沟壑,乳肉饱满,乳尖透出;短裙开衩极高,冰蓝细带蜿蜒,私处若隐若现;赤足踩地,足弓莹润,每一步都带起极轻沙沙声。
清冷仙姿依旧,却因腿间晶亮水迹与乳汁湿痕,透出彻底臣服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