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宫似未察觉,继续柔声指点:“腰要沉,胯要稳……再来一次。”
她说着,微微俯身,胸脯更贴近他胸膛。柳青禾鼻尖瞬间被浓郁的月华乳香包围,脑中嗡的一声,几乎空白。
他再次出剑,却因心神大乱,剑锋偏得更厉害。
叶婵宫轻叹一声,纤手顺着他腰侧下滑,似要扶正他胯部姿势。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裤裆正中。
那处早已硬得发痛,被她指腹轻轻一碰,柳青禾浑身剧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叶婵宫动作未停,声音依旧温柔:“胯下太紧……放松些……剑意才能通达。”
她指尖又一次掠过,似无意,却精准地按在那鼓胀的顶端,轻轻一揉。
柳青禾再也忍不住。
他腰眼一麻,热流汹涌而出,尽数射在裤子里。浊液迅速浸湿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发出极轻的湿润声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额头冷汗涔涔,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意。
叶婵宫收回手,重新负于身后,广袖垂落,姿态依旧端庄清冷。
她垂眸,看着他裤裆处那片明显湿痕,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像冬月里最薄的一抹晨光。
“……剑心已破一障。”她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青禾,此番失态,便当是心魔初现。日后勤加磨砺,自能更进一步。”
柳青禾双膝一软,再度跪下,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声音嘶哑而颤抖:
“多……多谢仙君……指点……弟子……弟子此生……永不忘今日之恩……”
四周其他剑修看得目眦欲裂,却无人敢出声。
他们亲眼看见:清冷无双的姮娥仙君,被弟子贴胸、蹭乳、甚至被“不经意”摸过私处,却始终温柔指点,毫不在意;弟子在极致羞耻与快感中,直接射在裤子里,而仙君只是微微一笑,仿佛一切皆在她的预料与包容之中。
那份反差,如刀一般剜进每个人心底。
叶婵宫转身,足尖轻点,重新飘回坡顶。
醉月楼今日格外热闹。
三日后的黑风岭万奴拍卖会虽尚未正式开场,但楼中已提前开放“预览”环节。
赤虎铁骑的规矩向来如此:凡特邀嘉宾与各路豪客,皆可提前一日入楼,近距离观赏即将上台的“货色”。
寻常人等虽不得入内,却被允许在楼外广场围观——一道半透明的轻纱大幕将内外隔开,内里灯火摇曳,隐约可见人影绰绰,足够撩拨人心,却又不至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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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营寨中早有风声传回:醉月楼今夜来了两个极品女仙奴,姿容绝世,舞姿如天仙下凡。
消息一出,营中许多年轻修士按捺不住,借口“刺探敌情”、“探听虚实”,三五成群溜下山来,混在人群中挤到大幕外。
幕外人头攒动,呼吸粗重。
大幕缓缓升起一半。
两道身影自内堂缓步而出。
左边那女子一袭赤金纱裙,裙摆极短,层层叠叠的金丝流苏随着步伐轻晃,映着灯火如熔金流淌。
她足蹬赤金高跟,鞋跟细长如针,踩在木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两条修长玉腿裹着亮金色鱼网丝袜,袜口缀着细碎金铃,每一步都带起轻微叮铃。
裙摆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行走间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上身纱料半透,胸前两条金链交叉勒住饱满双峰,沟壑深邃,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从链间溢出。
她发髻高挽,缀赤金凤钗,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女帝的凌厉与威严,却又被那身极致贴身的装束,化作一种致命的、带着征服欲的妖娆。
右边女子则截然不同。
冰蓝薄纱长裙,料子薄到近乎透明,却又以繁复的银月纹路层层遮掩,远看仍是飘渺仙姿,近看却能看见纱下每一寸肌肤的莹白与曲线。
她足踏银白水晶高跟,鞋面镶嵌细碎蓝宝石,映着灯火如星辰坠落。
两条玉腿裹着纯白亮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袜口缀银色月牙扣,行走间腿根处隐约可见冰蓝细带蜿蜒而上,私处虽被短裙勉强遮住,却因纱料的半透而生出极致的朦胧诱惑。
胸前银丝细带勒出深邃乳沟,乳尖在纱层下挺立成两点暗樱,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肥美,裙摆随着步伐轻颤,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