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内,灯火骤然暗下三分,只余几盏赤红宫灯高悬,映得整个舞台如浸在血色薄雾中。
鼓点转为低沉而黏稠,每一下都像心跳被拉长、被揉碎、再重重砸回胸腔。
胡琴不再拉长颤音,而是转为短促的、带着喘息般的断续,像无数细碎的呻吟被强行压抑。
赵襄儿被枯骨一把按在台上,双膝跪地,高跟鞋跟抵住臀瓣,赤金纱裙彻底掀到腰际。
枯骨站在她身后,粗掌扣住她纤细腰肢,向后一拉,让她雪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并未真正进入,只是将那根鼓胀到极致的巨物隔着兽皮短裤重重顶在她股沟深处,前后缓慢研磨。
赵襄儿凤眸半闭,红唇微张,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双手撑地,胸前金链被拉得笔直,饱满双峰垂落晃荡,乳汁一滴滴坠在木台上,溅起极小的水花。
司命则被乌猛与影丑前后夹住。
乌猛从前将她抱起,双腿缠在他腰间,粗掌托住她雪臀,让她整个人悬空。
影丑从后贴上来,枯瘦手指探进冰蓝薄纱,沿着亮丝袜向上,一路摩挲到腿根细带,又顺势滑入裙底,指腹精准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画圈。
司命仰头长吟,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弧度,冰蓝莲冠歪斜。
她双手环住乌猛脖颈,雪臀前后轻顶,一前一后迎合着两人的动作。
乌猛低吼着将她胸前银丝细带扯开少许,埋首吮吸乳尖,乳汁喷涌而出,顺着他黑壮胸膛滑落;影丑则在她耳边低语阴冷的淫词,手指在裙底搅弄出细碎水声。
两人动作虽未真正贯穿,却已极尽贴合与亵玩。
赵襄儿雪臀被枯骨顶得前后摇晃,臀浪一层层翻开,像被无形的巨物反复贯穿;司命被前后夹击,亮丝玉腿在空中颤抖,裙摆掀起又落下,腿根细带已被淫水浸湿,泛着晶亮光泽。
她们的喘息、呜咽、低吟,透过半透帘幕,清晰地传到外头。
幕外,正道修士们已彻底崩溃。
影子在帘幕上拉得极长、极扭曲——赵襄儿跪姿翘臀的轮廓、司命被抱起双腿大开的剪影、两道粗壮身影前后夹击的压迫感……一切都像一幅活的春宫图,被灯火投射得无比清晰,却又因纱幕而模糊不清。
那种“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细节”的折磨,比直接袒露更残忍、更刺激。
柳青禾靠着树干,手在袍底疯狂套弄,目光死死盯着帘幕上那道跪姿翘臀的影子,脑中却全是姮娥仙君的模样:
……仙君会不会也跪成这样?
她那对豪乳垂落晃荡,乳汁滴在台上……她雪臀被主人顶得前后摇晃,温柔的声音破碎成呜咽:“主人……婵宫的臀……请再用力些……”她凤眸蒙雾,却仍保持着那份清冷温柔,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有人低声呢喃:“仙君……她现在一定还在营寨……她不可能……”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不可能?女帝和司命当年何等高傲……如今却被蛮子前后夹击,奶子被吸,臀被顶……仙君又凭什么例外?”
幻想如潮水般涌来,越发具体,越发下流。
有人想象叶婵宫被乌猛抱在臂弯,像司命那样双腿缠腰,娇小身躯完全被黑铁巨躯笼罩,雪臀被粗掌托住,一下一下重重落下,她却柔声指点:“徒儿……月华要包裹你的蛮力……让它……彻底驯服……”乳汁喷涌,浸湿两人衣袍……
有人想象她被影丑从后抱住,枯瘦手指探进袍底,她凤眸低垂,声音温柔:“影丑……为师教你如何真正地‘入’……”银色禁制纹路在月光下闪烁,她雪臀后顶,主动迎合……
有人想象拍卖台上,她跪在正中央,月白广袖长袍被扯到腰际,双手捧乳送到贵客面前,声音轻柔得滴水:“诸位……婵宫的奶……可够甜?婵宫的臀……可够翘?请……请随意玩弄……”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叠加,越想越真实,越想越刺激。
幕外喘息声连成一片。
有人射了又硬,硬了又射,袍底湿得一塌糊涂。
有人低吼:“操……要是仙君也在这帘幕后……被三个蛮子前后夹击……那影子……得多长……多扭曲……”
有人喃喃:“她要是也被牵着链子……跪着摇奶子……翘臀……那我们……我们这些正道……岂不是……”
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拔不掉。
帘幕内,赵襄儿与司命的动作愈发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