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士……婵宫与诸位姐妹……愿以六具仙躯……为诸位……赎罪……请……请诸位……尽管操……操到我们……再也站不起来……婵宫……婵宫们……愿永远……做赤虎的……月奴……”
蛮兵们低吼着扑上。
高台上,六道雪白身躯被无数粗黑阳物包围,逼缝、后庭、樱唇同时被填满,乳汁狂喷,淫水成河,银铃、金链、狐尾、银纹、水蓝、冰蓝六色交织成一片淫靡盛宴。
而她们……仍在温柔地笑着,像在哄每一个“第一次”的将士。
前线慰问……开始了。
蛮营中央的高台被九十九盏血灯围成一圈,火光摇曳,将六道雪白身影映得半明半暗。
叶婵宫跪在最前方,月白广袖铺开如一泓静湖,银白长发垂落肩头,莲冠在火光下泛着冷辉。
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胸前豪乳因跪姿而微微下垂,乳尖隔纱挺立,乳汁渗出,在纱面上晕开一圈圈湿痕。
她垂眸,睫毛轻颤,声音温柔得像在念一首无人听懂的经文:
“诸位将士……婵宫当年以月华锁链……捆缚诸位袍泽……让诸位在时间裂隙中……痛苦万分……婵宫……知罪……”她缓缓俯身,额头抵在兽皮上,雪臀高高翘起,银纱紧绷在臀瓣上,臀缝深处那道已被反复开发过的粉嫩细缝若隐若现,“如今婵宫愿……以梦境之躯……为诸位赎罪……婵宫的梦……婵宫的无限……婵宫的月华……都愿为诸位……敞开……请……请诸位……尽情进入婵宫的梦狱……让婵宫……在永恒的羞辱里……臣服……”
她话音未落,乌猛粗掌已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人提起,雪臀悬空,双腿被架成M形大开。
乌猛低吼:“师尊……你当年用月华锁俺们……今儿俺要用鸡巴……锁你一辈子!”他巨物对准逼缝,猛地贯入。
处女膜撕裂的细微声响在营火中格外清晰。
叶婵宫仰头长吟,凤眸瞬间失焦,唇瓣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双手被银链吊起,胸前乳浪翻滚,乳汁狂喷。
她声音清脆如银铃,却染上极致的破碎与温柔:
“……乌猛徒儿……婵宫的月华之穴……又被徒儿……第一次贯穿了……婵宫……婵宫好痛……好满……徒儿的蛮力……婵宫的梦境……愿永远包裹它……让徒儿……永远插在婵宫最深处……婵宫愿……愿做徒儿的……永恒梦奴……”
乌猛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
她逼缝剧烈收缩,淫水喷涌,乳汁四溅,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翻起层层肉浪。
她高潮时,凤眸翻白,舌尖伸出更长,口水拉丝,表情淫靡到极致,却仍温柔哄道:
“徒儿……婵宫的子宫……已被徒儿……灌满了……婵宫……婵宫好满足……请……请徒儿……再射一次……让婵宫的梦……永远停在被徒儿内射的那一刻……”
陆嫁嫁跪在叶婵宫左侧,素白剑袍层层叠回,却被影丑枯瘦手指一把扯到腰际。
她雪臀高翘,腿根银纹亮起,逼缝粉嫩外翻,处女膜清晰可见。
影丑阴笑,枯瘦身躯贴上来,短刃般的阳物对准后庭,缓缓贯入。
陆嫁嫁雪臀剧颤,后庭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娇躯一僵。她却仍保持跪姿,双手撑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哭腔:
“影丑师弟……嫁嫁当年一剑……斩断师弟忍术……害师弟……险些身死……嫁嫁……嫁嫁罪该万死……”她雪臀后顶,主动迎合抽送,臀肉溢出指缝,“如今嫁嫁的后庭……愿为师弟……赎罪……师弟的短刃……嫁嫁的剑心……愿被师弟……采补干净……请……请师弟……操碎嫁嫁的剑……让嫁嫁……永远做师弟的……下贱剑奴……”
影丑阴笑,手指掐住她乳尖,用力拧转,乳汁喷涌。他低语:“剑仙……你当年剑意通天……今儿俺要你跪着求俺操……说!”
陆嫁嫁凤眸翻白,舌尖伸出,口水拉丝,声音破碎却温柔:
“师弟……嫁嫁的剑……愿被师弟的鸡巴……操碎……嫁嫁愿……愿跪着求师弟……再深些……操到嫁嫁子宫……让嫁嫁……永远臣服……”
司命跪在叶婵宫右侧,冰蓝薄纱轻披,银发垂落。
她被枯骨粗掌扣住纤腰,整个人提起,双腿M形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