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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桃源归来疏影重重（第2页）

可她话说到一半，影丑枯瘦手指已探入她裙底，指尖精准按住腿根银纹。

陆嫁嫁雪臀微颤，逼缝隔纱渗出晶亮水迹。

她却仍保持温柔笑容，只把声音压得更低：

“夫君……嫁嫁……嫁嫁身子有些热……”

邵小黎水蓝纱裙轻颤，声音如断续琴音：“长久哥哥……小黎的断界……一直等着你回来……”

可她话未说完，枯骨粗掌已扣住她纤腰，将她拉到身前。邵小黎雪臀贴上他胯下，臀肉颤动如水波。她却仍仰脸对宁长久笑，声音温柔：

“哥哥……小黎……小黎好想你……”

宁长久站在原地，青衫在风中微动。

他看见六女围在他身边，温柔如旧，言语如旧，笑容如旧。

可他也看见——她们的指尖总在不经意间触碰身后的三个蛮族；她们的雪臀总在不经意间贴上那三人的胯下；她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时，深处总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空洞与疏离。

他心底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与酸涩。

“……你们这些年……过得可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叶婵宫最先答，温柔一笑，指尖轻抚他脸颊：

“夫君……桃源一切如旧……为师与诸位姐妹……都很好……”

可她指尖停留的时间，比以往短了半息。

宁长久喉结微动。

他没再问。

只是转身走向静室时，身后传来乌猛粗哑的笑声：

“师尊……俺们先带师姐们回去歇息……你慢慢走……”

紧接着是影丑阴恻恻的低语：

“小狐狸……剑仙……爹爹抱你们回去……”

再然后是枯骨低吼：

“女帝……洛神……跟老子走……”

六女同时轻声应是，声音温柔如旧。

宁长久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见六道仙姿绝尘的身影，被三个丑陋蛮族簇拥着，渐行渐远。

她们的背影依旧飘渺如仙。

可那份亲昵……却不再属于他。

宁长久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没说话。

只是转身，推开静室石门。

门后，是百年未动的蒲团。

也是……他一个人的空荡。

夜色渐深，桃源福地灯火点点。

宁长久独自坐在静室外的石阶上，手里握着那柄百年来未曾出鞘的霜华剑。

剑鞘冰凉，触感熟悉，却又陌生。

他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偏院，那里是六女这些年居住的地方，也是三名“徒弟”如今落脚之处。

偏院方向传来隐约的笑声——粗哑、低沉、带着东瀛口音的阴柔，还有银铃般的娇笑与清冷却柔软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