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女雪臀并排,高翘成一排白腻肉丘,各式姿态诱惑:叶婵宫温柔摇晃、宁小龄狐媚扭动、赵襄儿一字马大开、司命永恒高抬、陆嫁嫁银光颤动、邵小黎水波涟漪。
臀肉或肥美饱满、或紧实翘挺、或厚实结实、或修长匀称、或柔软多汁,肉浪层层,弹性各异,却无一不晃得人血脉贲张。
宁长久藏在门后,呼吸粗重,下身硬到极致。
他看见众女的白日宣淫,看见山贼蛮兵的目光如狼,看见乌猛与影丑狞笑指挥。
他看见……那些从未对他展现过的姿态,那些最美丽的臀儿,如今却为这些丑陋粗蛮之徒,争相绽放。
心底的剑,刺得更深。
可他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看着这场以“屁股”为名的盛宴,拉开序幕。
高台边缘,乌猛粗声大笑,粗黑大手一挥:“开始!先从最中央的姮娥仙君评起!诸位兄弟,轮番上台,点评、玩弄、打分!谁的臀最让你们鸡巴硬,谁就是今儿的臀后!”
山贼与蛮兵们低吼着涌上兽皮,目光死死钉在叶婵宫高翘的雪臀上。
叶婵宫跪伏中央,月白纱披彻底滑落腰际,雪臀高高抬起,像两瓣被月华浸润的饱满雪桃。
臀肉肥美浑圆,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感极足,却又不失紧致,臀缝深邃粉嫩,丝袜腿根已被撕裂,露出红肿外翻的细缝,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保持跪姿,雪臀微微前后摇晃,肉浪细密荡漾,弹性惊人,每一次轻颤都像月湖泛起涟漪。
第一个蛮兵上前,粗掌直接复上她左臀,用力一抓。
指缝间溢出层层雪肉,他低吼:“操!这臀……肥得像两座雪山!肉厚却弹,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性绝了!”
叶婵宫娇躯微颤,凤眸低垂,星河流转的目光带着一层薄雾。她声音清冷,却裹着温柔的破碎,字字如月中寒泉滴落,却染上极致的堕落:
“……贵客……婵宫的月臀……确实……最软……最弹……婵宫感觉……您的掌心……正陷进婵宫的臀肉深处……婵宫的肉……在为您……颤抖……婵宫……愿让贵客……尽情揉捏……”
第二个山贼扑上来,双手掰开她臀瓣,粗指直接探入臀缝,沿着细缝来回抠挖。
淫水咕叽作响,他狞笑:“臀缝深!里面热得烫手!这仙君的屁眼……粉得像没开过!肉壁裹得老子手指发麻!”
叶婵宫雪臀轻颤,豪乳垂落,乳汁滴落兽皮。她凤眸半阖,长睫复住眼睑,声音温柔如梦呓,却带着一丝虔诚的忏悔:
“……贵客……婵宫的后庭……从未……被如此粗鲁地……探入……婵宫感觉……您的指尖……正顶在婵宫最隐秘的褶皱……婵宫的月华……在为您……融化……婵宫……婵宫愿让贵客……用更粗的东西……撑开婵宫……婵宫的臀……只为贵客……而绽放……”
第三个蛮兵直接扇她右臀一记重掌,“啪”的一声脆响,雪臀荡起惊人肉浪,掌印通红。
他喘着粗气:“弹性太他妈好了!扇一下弹半天!肉厚却不松!这仙君的屁股……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叶婵宫仰头低吟,银发甩出凌乱弧度,豪乳剧烈晃荡,乳汁喷涌。她声音清冷却破碎,带着月中仙子最后的空灵与温柔:
“……贵客的掌力……好重……婵宫的臀肉……在为您……颤动……婵宫感觉……掌印正烙在婵宫的雪肉上……婵宫的月华……被打散了……婵宫……婵宫愿让贵客……一掌掌扇碎婵宫的清冷……让婵宫……再也抬不起头……婵宫的臀……只配……被贵客……扇红……扇肿……”
第四个山贼跪在她身后,粗物对准臀缝,龟头沿着细缝研磨,不急着进入。
他低吼:“这臀……太肥了!夹得老子龟头发麻!肉浪一层接一层!仙君的屁股……摇起来像水波!”
叶婵宫雪臀本能后顶,臀肉挤压龟头。她凤眸蒙雾,唇瓣微张,声音温柔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意:
“……贵客……婵宫的月臀……正为您……摇晃……婵宫感觉……您的龟头……在婵宫的臀缝间……研磨……婵宫的肉……在为您……发烫……婵宫……婵宫本该高悬月宫……如今却……跪在这里……让贵客……用龟头……丈量婵宫的臀深……婵宫……婵宫好贱……婵宫愿……愿让贵客……随时贯穿……随时灌满……婵宫的臀……婵宫的月华……已为您……彻底臣服……”
众人轮番点评、玩弄、扇打、揉捏、抠挖、研磨。
叶婵宫雪臀被扇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臀肉肿胀却更显肥美,肉浪翻滚不休。
淫水狂喷,乳汁四溅,她始终保持跪姿,雪臀高翘,温柔低吟,字字清冷却骚气入骨:
“……贵客……婵宫的月臀……已被诸位……玩得……红肿……婵宫感觉……臀肉在为您……发烫……婵宫的细缝……在为您……张开……婵宫……婵宫愿让诸位……轮番贯穿……让婵宫的月华……被诸位的浊液……彻底玷污……婵宫……婵宫好满足……婵宫的臀……只为诸位……而存在……”
宁长久藏在门后,指尖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他看见师尊的雪臀被粗掌揉捏成各种形状,看见掌印层层烙在她最圣洁的臀肉上,看见她清冷凤眸蒙雾、温柔低吟,却字字如献祭般堕落。
心底的无形之剑,已刺穿胸膛。
可他只能看着,看着这场以“最美丽的屁股”为名的盛宴,将叶婵宫推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