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关上时,他听见偏院方向传来六女同时的轻喘与娇笑。
“夫君……夫君出关了……我们……我们该去陪他……”
“可婵宫……婵宫今晚……想陪徒儿……”
“襄儿……襄儿也想陪主人……”
“司命……司命的时间……愿停在师弟怀里……”
宁长久靠着石门坐下,霜华剑横在膝上。
他闭上眼。
心底那股烦躁与酸涩,像一柄无形的剑,缓缓刺入。
桃源福地晨光初现,薄雾如纱笼罩主峰。
月华殿外,桃林间露珠晶莹,叶婵宫已换上一身专为晨课设计的贴身仙裳——通体以月华丝与星辰锦织就的紧身长裙,上身是无袖高领对襟短襦,银白布料极薄却富有弹性,紧紧裹住她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豪乳,将深邃乳沟勾勒得惊心动魄,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下身则是极短的包臀白丝裙,裙摆仅堪堪遮住臀瓣上缘,雪白浑圆的臀肉在行走间轻颤,裙下两条修长玉腿裹着纯白过膝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足蹬一双月牙银丝软靴。
整个人既像误坠凡尘的姮娥仙君,仙气飘渺、清冷绝尘,又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色气——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乳浪层层叠起,银白布料被拉扯得几欲裂开,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令人血脉贲张。
她广袖轻垂(短襦外披一层极薄的月白纱披),银白长发以一根月枝简单挽起,眉眼温柔如冬月晨光,唇色淡樱,肌肤胜雪,周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月华清辉,仿佛不染尘埃,却又在每一步摇曳间,将那份高不可攀的仙姿染上层层春意。
宁长久早早来到殿外,本想与师尊说几句出关后的闲话,却在桃林小径尽头停住脚步。
叶婵宫正立在月华殿前的白玉台上,乌猛与影丑分跪两侧。
她微微俯身,指尖点在乌猛眉心,传授一缕月华心法。
俯身时,那对被紧身短襦勒得欲裂的豪乳自然下垂,乳浪晃动得厉害,银白布料绷紧,乳尖隔着薄纱挺立,几乎要顶破而出。
乌猛呼吸骤粗,黝黑脸庞血气上涌,鼻翼翕张,像一头嗅到最顶级雌兽的蛮荒巨狼。
他粗掌“不经意”扶住师尊腰肢,指腹顺着包臀白丝裙的弧度缓缓摩挲,掌心贴着她雪臀下缘,感受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
叶婵宫并未斥责,只侧眸温柔一笑,声音清柔如梦呓:“乌猛徒儿,心神放空些……为师的月华……会护着你。”
她起身时,豪乳随之剧烈一晃,乳浪翻滚,乳汁竟隐隐渗出,浸湿银白布料,在晨光下泛起晶亮水痕。
影丑阴恻恻地笑,枯瘦手指顺势搭上她另一侧腰肢,指尖“无意”掠过乳沟边缘,轻捻一下。
叶婵宫娇躯微颤,却只轻声道:“影丑徒儿,莫要分心……为师知你昨夜梦中不安,为师……稍后单独为你稳固心神。”
宁长久站在林间,青衫微动,指尖扣紧剑鞘。
他看见师尊那对豪乳在徒弟指尖晃荡,看见她雪臀被粗黑大手复住,看见她温柔低语时,唇瓣几乎贴上乌猛耳廓。
那份亲昵……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尺度。
他喉结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硬起,裤裆鼓起一团,隐隐发烫,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酸涩与刺痛。
叶婵宫似有所感,抬眸望向林间。凤眸中星河倒映,温柔一笑:“长久……你来了。”
她足尖轻点,飘然落地。
行走间,豪乳一晃一晃,乳浪层层,包臀白丝裙紧绷,臀肉颤出细密弧度,丝袜腿根银光闪烁。
她走近宁长久时,刻意放慢步伐,让那对大胸在晨风中摇曳得更明显,乳尖隔纱挺立,乳汁水痕更显。
“夫君出关,为师本该早些去陪你……”她声音极轻,指尖轻抚他脸颊,“可两位徒儿根骨粗糙,心魔易生,为师须得多费些心神稳固他们……你莫怪为师。”
宁长久喉间发紧,目光不由落在她胸前那对晃动的豪乳上,又迅速移开:“师尊……他们……与你太过亲近了些。”
叶婵宫凤眸微垂,唇角弯起极淡弧度:“长久……他们是赤虎裂谷中爬出的孤儿,魔种深种,性情粗野。为师若不以月华温养,以梦境安抚,他们心魔一发,便会反噬自身,甚至祸及桃源……为师身为师尊,自当尽责。”
她稍稍凑近,豪乳几乎贴上宁长久胸膛,乳浪轻蹭,带着淡淡乳香与月华清辉:“夫君……你该信为师。为师的月华……永远只为最亲近之人绽放。”
话音未落,乌猛已大步走来,粗掌直接揽住叶婵宫纤腰,将她拉回身边。
叶婵宫顺势靠在他怀里,雪臀贴上他胯下鼓胀,豪乳挤压在他臂弯,乳尖隔纱轻蹭黝黑皮肤。
她侧眸对宁长久温柔一笑:“长久……徒儿们尚需为师指点,你先去静室歇息可好?待为师安顿好他们……再来陪你。”
影丑阴笑,枯瘦手指探入她包臀白丝裙下摆,轻抚腿根丝袜:“师尊……弟子心魔又起……需师尊……单独入梦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