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宁小龄那娇小翘挺的蜜桃臀,被粗掌揉成各种形状,看见狐尾被拽得银铃乱响,看见她甜腻娇呼、狐耳颤颤,却字字如撒娇般堕落。
曾经缠着他腰身、黏人叫“师兄”的小狐狸,如今却为这些山贼蛮兵,争相摇臀献媚。
心底的酸涩与胀痛,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他只能看着,看着这场臀部盛宴,将宁小龄推向更深的泥沼。
高台血灯昏黄,蛮兵山贼的喘息声越来越粗。
乌猛粗掌指向右侧,冷笑:“下一个!赵国女帝!襄儿师姐,把你们的皇臀亮出来,让兄弟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帝王级的屁股!”
赵襄儿凤眸微抬,目光凌厉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
她赤金残袍早已撕成布条,仅缠腰间,金链勒出深邃乳沟,雪臀高翘,姿态却与前两人截然不同——她不跪伏,而是保持一字马大开腿的帝王坐姿,双腿笔直拉成一线,雪臀完全绽开,臀肉厚实饱满,像两座金色山丘,层层叠叠的肉感极强,臀缝紧窄却深邃,弹性如钢丝包裹的厚棉,一拍便荡起惊人肉浪,久久不散。
她的臀部最突出的是“厚”与“结实”,肉多却不松垮,摸上去沉甸甸的,带着帝王般的压迫感,臀瓣表面光滑如玉,却隐隐透出金色光泽,仿佛纯阳空间之力在其中流转。
她没有像叶婵宫那样温柔摇晃,也没有宁小龄的狐媚扭动,而是保持帝王般的挺拔与克制,雪臀前后耸动得缓慢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像在镇压疆土,臀肉随之层层挤压,肉浪从臀峰向臀缝汇聚,又猛地弹回,发出低沉的“啪”声。
她凤眸半垂,声音清冽如寒泉,却裹着极致的破碎与臣服:
“诸位……襄儿的皇臀……最厚……最重……襄儿感觉……臀肉在为您……沉甸甸地坠落……请……请用蛮力……砸开襄儿的臀缝……让襄儿的纯阳……被诸位……彻底镇压……”
第一个蛮兵上前,粗掌直接复上她左臀,用力一抓。
厚实臀肉瞬间陷进指缝,却不弹回,而是像海绵般缓缓回弹,肉感沉重。
他低吼:“操!这屁股……厚得像两块铁板裹肉!抓一把沉手!弹性不是弹,是压!压得老子掌心发麻!”
赵襄儿雪臀微微一沉,臀肉随之挤压他掌心。她凤眸低垂,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颤意:
“……贵客……襄儿的皇臀……确实最厚……您的掌心……正陷进襄儿的肉层……襄儿感觉……臀肉在为您……层层包裹……襄儿的纯阳……在为您……发烫……襄儿……愿让贵客……尽情砸……砸碎襄儿的帝王之姿……”
第二个山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厚实臀瓣,粗指探入紧窄臀缝,抠挖深处。
淫水涌出,却被厚肉层层阻挡。
他狞笑:“臀缝窄!里面却热得像火炉!肉厚得裹得手指动不了!女帝的屁股……天生就是给人压的!”
赵襄儿一字马姿势维持得更开,雪臀前后耸动得缓慢却有力,臀肉层层挤压他手指。她声音清冽,带着帝王最后的倔强与温柔的破碎:
“……贵客……襄儿的臀缝……被您掰开……襄儿感觉……您的指尖……正顶在襄儿的深处……襄儿的肉……厚得……能裹住一切……襄儿的纯阳空间……在为您……收缩……襄儿……襄儿愿让贵客……用更粗的东西……砸穿襄儿的臀缝……让襄儿的皇土……被诸位……彻底征服……”
第三个蛮兵直接扇她右臀一记重掌,“啪”的一声闷响,厚实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掌印深陷,却不红肿,而是缓缓回弹,像被砸进厚棉的铁锤。
他喘粗气:“太厚了!扇下去像砸山!肉浪一层接一层!女帝的屁股……耐操!砸不坏!”
赵襄儿凤眸微眯,雪臀随之沉重一颤,肉浪久久不散。她声音清冽,却带着哭腔般的顺从:
“……贵客的掌力……好沉……襄儿的皇臀……被砸得……肉浪翻滚……襄儿感觉……掌印正烙在襄儿的厚肉深处……襄儿的纯阳……在为您……崩裂……襄儿……襄儿愿让贵客……一掌掌砸碎襄儿的帝王尊严……让襄儿……再也镇压不住……襄儿的臀……只配……被贵客……砸红……砸肿……砸到臣服……”
第四个山贼抓住她金链,用力一扯。
金链勒紧腰肢,雪臀被迫更高翘起,臀肉层层挤压,肉浪从臀峰向臀缝汇聚。
她尖叫一声,却立刻稳住姿态,声音清冽带颤:
“……贵客……拽链……拽得好狠……襄儿的皇臀……被拉得……更高……襄儿感觉……金链正勒进襄儿的腰肉……襄儿的厚肉……在为您……颤抖……襄儿……襄儿愿让贵客……拽着链子操……操到襄儿的皇土……彻底沦陷……襄儿的纯阳……愿被诸位的浊液……永远封印……”
众人轮番点评、揉捏、扇打、掰开、拽链、抠挖。
赵襄儿的皇臀被扇得层层肉浪翻滚,掌印深陷厚肉,却不红肿,而是沉甸甸地回弹,臀缝被掰得更开,淫水涌出却被厚肉层层阻挡。
她始终保持一字马大开腿的帝王姿态,雪臀缓慢有力地耸动,肉浪如潮,声音清冽却越来越破碎:
“……诸位……襄儿的皇臀……已被砸得……沉重……襄儿感觉……臀肉在为您……层层塌陷……襄儿的纯阳……在为您……碎裂……襄儿……襄儿愿让诸位……轮番砸……砸到襄儿的帝王之躯……再也站不起来……襄儿的臀……只为诸位……而厚……而重……而臣服……”
宁长久藏在门后,指尖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