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
劫雷过后,脑子里的两道恼人声音像是彻底消失了。
又像是彻底融进了他的灵魂里,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不管是哪种都不重要了。
应亦淮自嘲地笑着。
刚才那番话,他究竟是对解落瑕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说到底,他与佘寒序之间的问题再清晰不过了。
应亦淮在心底诘问着自己。
其实很简单吧?
你爱着佘寒序,却不敢相信佘寒序对你的爱。
你相信他爱你,又不知他究竟因何爱你。
终于,你确定了他爱你,他对你的爱不只出于缺爱和依赖。
他对你有炽热的欲望、想要占有你。
那一夜你曾亲自感受过的。
天亮了,你们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于是,你又怀疑自己身为师尊,究竟做错了多少事,才将徒儿拉进了这名为“爱”的囚笼。
好可笑啊。
像是在没有出口的迷宫里寻找出路。
应亦淮的指尖颤抖着,不敢落在狼崽的耳尖。
说来说去,全是因为你的怯懦,全都是你的错。
这些话,你不敢对佘寒序说出口,究竟是出于所谓师尊的负责,还是可笑的自尊?
你比他们更无聊。
算了,别想了。
等到寒序恢复过来,就去死吧。
应亦淮冷静地筹谋着。
第87章二位到底造了什么孽
解落瑕站在屋外,唇角噙着笑意。
目光却锐利地在这对古怪的师徒身上审视着。
方才他并未说谎,他确实心悦佘寒序,即使他与佘寒序此前素未谋面。
这其中的缘由,应亦淮说不定能猜得到。
——或者说,“曾经”的应亦淮能猜到。
如今,在他面前的白衣仙人,简直与行尸走肉没有两样。
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谈何思考。
身为五毒教里最游手好闲的一位,解落瑕原本不想搅入六界中的任何争端。
再说了,五毒教不同于百草门和药王谷,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救命悬壶济世的门派。
无论是毒、还是蛊,都不适合用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