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瞬间没了章法,赶紧把佘寒序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颤声安慰:
“别哭,我就是一时糊涂,原谅我好不好?没有骗你,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洇湿了应亦淮的衣领。
佘寒序默不作声地收拢手臂,将应亦淮牢牢圈在怀中。
像是抱住了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又唯恐只是美梦一场。
应亦淮抬手,想要摸一摸佘寒序头顶的狼耳。
“嘶……”
又是一声痛呼。
佘寒序慌忙松开手:“扯到伤口了吗?让我看看。”
青珩眉头紧锁,直接拽着佘寒序的衣领,把人扯到了一旁。
又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应亦淮右臂早就碎成了布条的衣物。
露出了下面惨不忍睹的伤口。
有的尚未愈合,有的早已结痂。
青珩绷着脸,用最轻柔的动作撒上药粉,冷声说:
“先止血,明日借五毒谷的池水一用。我带了流云峰的温泉水过来,你这身伤口,少说要在药泉里泡上半年才能恢复。”
应亦淮只能点头称是,再不敢顶嘴。
眼看着青珩还要把应亦淮的衣服继续往下扯。
佘寒序忍不住开口:
“师伯……”
“还有你,佘寒序!”
青珩猛地扭过头,瞪着佘寒序:
“金丹还没痊愈就敢挡劫雷,是想把自己的人形再震碎一次吗?你的金丹要是再碎一次,此生都别想着化形了!”
应亦淮愕然扭头:“寒序,你的金丹还没愈合?”
这下,轮到佘寒序心虚地转过了头。
鹤风站在旁边,看了看应亦淮,又看了看佘寒序,气得胡须颤抖:
“早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这么不让人省心,我当初就该把你们全都关在流云峰上,省得天天叫人惦记!临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一年时间……”
他说不下去了,狠狠地扭过头,抬起袖子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一把。
应亦淮靠在佘寒序的怀里,眼眶泛红,虚弱地笑了笑:
“多谢两位师兄。”
鹤风没回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把逍遥剑,用得顺手就留着用。掌门说逍遥剑命中注定是你的。但是此剑蕴藏的灵气太浓,你现在身体虚弱难以驾驭。以后若非紧要关头,别总是用它。”
应亦淮想起什么,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