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后仰着脖颈,单手抵住冰狼的脑袋,第一次对毛茸茸表现出了极强的抗拒。
佘寒序还在纳闷这是怎么了。
应亦淮脸颊绯红,语速飞快地大声嚷着:
“我……我警告你,你可以,但是冰狼……想都别想!”
如此语焉不详的话,佘寒序却立刻就懂了。
他弯起眉眼,轻轻点头:
“我知道,你受不住冰狼的。”
应亦淮眼神飘忽:“行……你知道就行……”
他的脸更红了,眼眸湿润潋滟,鼻梁上的那颗小痣轻轻颤抖着。
好可爱。
好想咬一口。
佘寒序暗自喟叹着,哑声问:
“冰狼不可以,我可以,对吗?”
说这话的时候,冰狼已经轻捷无声地跃下了床榻。
佘寒序顺理成章地接替了冰狼的位置,专注地凝视着应亦淮。
应亦淮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怎么听都有些生无可恋:
“我的腰今天非折不可了是吗?”
佘寒序笑了,轻吻应亦淮的鼻尖:
“不会的,相信我。”
在合欢宗的那段时间,他多少还是学到了些真知识的。
如今的他懂得了应亦淮的口是心非。
也懂得怎么让应亦淮更快乐。
指腹勾开衣带,指尖穿过发丝,早已熟悉的两道心跳渐渐同频。
不知过了多久。
佘寒序望着应亦淮迷蒙的双眼,心神摇曳,正想俯身落下一吻。
应亦淮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侧过头。
恰好对上了伏在床边的另一双墨蓝眼眸。
应亦淮浑身猛地绷紧,激得佘寒序眼前一白。
佘寒序紧咬着后槽牙缓过神,便被应亦淮崩溃地掐着脖子猛烈摇晃着:
“你个老流氓别让它在旁边看着!”
佘寒序被晃得发昏,却乐不可支:
“它就是我,有什么好避讳的?”
应亦淮:“这能一样吗!它……你……反正不行!要不让它回去,要不你们两个一起滚出去!”
“好,我听话。”佘寒序闷笑着应声。
冰狼没回去,但是乖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