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在应亦淮的腰间细致地系上了一枚新的乾坤袋,低声说:
“里面是各种仙草灵药,我都分门别类整理好了,你定时服下。
“还有流云峰的温泉水,你每日沐浴的时候,在浴桶里倒上一瓶。”
“你的心魔还没彻底被消弭,不能掉以轻心,逍遥剑你随身带着,它会保护你,只是别让它轻易出鞘。
“还有这些放血放出来的伤……”
青珩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去好好静养,不许再乱动。”
应亦淮僵硬地站在原地,干巴巴地说:
“让师兄费心了。”
青珩抬眸瞟了应亦淮一眼:
“少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你别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就是让我省心了。”
说完,他又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应亦淮定睛一看,竟然是新的流云玉佩。
青珩无奈:
“锦珞说,宗中能做长老玉佩的好料子不多了,让你带得仔细一点,别再三天两头惹是生非了。”
应亦淮想象了一下锦珞长老的懒散语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
青珩无奈地瞥了应亦淮一眼,低头,刚想把玉佩也系在应亦淮的腰间。
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接过了玉佩:
“师伯,这点小事,我来帮亦淮就好。”
佘寒序手握流云玉佩,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青珩。
狼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缠在了应亦淮的腰上。
青珩眼眸微闪,冷笑道:
“不识好歹的狼崽子。”
他拂袖:“行了,我要交代的就这么多。”
说完,转身离开。
应亦淮:“诶师兄——”
青珩的身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
应亦淮只好收回目光,哭笑不得地捏了捏佘寒序的尾巴尖:
“你跟青珩师兄吃什么无名醋啊?”
佘寒序抿着唇替应亦淮系上玉佩,一言不发。
解落瑕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
青珩离开后,解落瑕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长老长老,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再给你吹几遍清心曲吧,我感觉我的修为又增进了不少,肯定能帮你压制住心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