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辛苦,子涵,去给绛川拿些糕点过来。”
子涵听话地飞向后山。
佘寒序从绛川手中接过紫檀木箱。
绛川抬手,指尖流光划过,木箱开启。
夺目的光华从箱中迸射而出,差点晃晕了应亦淮的眼睛。
应亦淮定睛一看。
人都傻了。
红色。
纯正的大红色锦缎,上面还用金线绣着繁复华丽的纹样。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应亦淮揉了揉眼睛,重新看过去。
晨光中,锦缎礼袍流光溢彩,红得浓郁鲜艳。
应亦淮缓缓抬起头,求助地望向绛川:
“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绛川读懂了应亦淮眼中的无助。
他轻声说:“这是佘师弟亲自挑选的布匹。”
应亦淮僵硬地回头看向佘寒序。
佘寒序无辜地问:
“这是师尊几日前嘱咐的,您忘了吗?”
应亦淮努力回忆了一下。
啊。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几天前,绛川第一次来流云峰拜访的时候,说:
“师尊知晓流云长老向来只喜素衣白袍,但拜师大典毕竟恢弘,师尊便遣弟子来请示流云长老,大典上想穿怎样的礼袍。”
这段文言文,饶是应亦淮也翻译了几秒。
绛川以为应亦淮没听懂,又补充道:
“长老放心,若是您偏爱素白,锦珞峰上有上好的月白银丝缎子,可为您裁衣。”
应亦淮回神,连连摆手:
“不了不了,寒序一辈子就这一次的拜师礼,我穿得太素净了有点不像话。”
但具体要穿什么衣服,应亦淮身为“天外来客”,确实毫无头绪。
之前下山给佘寒序买衣服,应亦淮只管付钱,衣服都是佘寒序自己选的。
应亦淮纠结半天,说:
“寒序啊,要不你去锦珞峰自己选吧,喜欢什么就选什么,选新鲜一点的颜色。趁着年轻,就该打扮得鲜艳一点!”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