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疏但认真地给应亦淮行了个礼,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后又回头看了应亦淮一眼,笑着用力挥了挥手。
应亦淮回以温和的笑容。
解落瑕站在旁边,皱着眉头,小声说:
“长老,要是等会儿其他人也用野草碎石头来换你的仙气,怎么办?”
应亦淮垂眸,声音沙哑:
“那便来换吧,本就是我亏欠大家的。”
话音刚落,心头再次泛起细密的疼痛。
应亦淮望向身侧的佘寒序。
佘寒序垂着狼耳狼尾,哀伤地回望着他。
第124章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鹤风和青珩是最后一批从战场上撤下来的。
鹤风的衣袍沾上了魔血,他的仙鹤跟在身后,翅膀上的羽毛同样被弄脏了几根。
向来骄矜的大仙鹤,如今炸了毛,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忧伤。
它望向应亦淮,张开双翅,像是想打个招呼。
另一道纯白流光横冲直撞地越过大仙鹤,闯到了应亦淮面前。
子涵紧紧抱着应亦淮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淮哥你就是个大骗子呜呜呜呜呜呜……你明明说好了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呜呜呜呜呜呜……”
应亦淮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干巴巴地安慰:
“我这不是没事嘛……”
子涵根本听不进去,抱着应亦淮嚎啕大哭。
它这么一哭,应亦淮身边其他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解落瑕吸了吸鼻子,眼泪唰得一下淌了下来:
“长老一会儿要这个活,一会儿要那个活,怎么就是不记得要自己好好活。我费了三个月的功夫把你救下来,可不是想眼睁睁看你一次次送死!”
说着说着,解落瑕也开始嚎啕了起来。
他和子涵一左一右抱着应亦淮的两条大腿,颇有泪淹五毒谷的架势。
应亦淮红着眼眶,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最后无助地把目光投向了佘寒序。
佘寒序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后用力扭过头,赌气不肯看应亦淮。
狼耳蔫巴巴地伏在头顶,折成了飞机耳。
狼尾上的绒毛一根根地炸了起来,炸得像只刺猬。
应亦淮:“……”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