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派使者既而大声劝道。
“怎么能放过杀人凶手!你们都要纵凶么!她害死了我爹娘,难道我不能让她偿命,不能为我爹娘报仇么!”
愤恨得红了眼睛的南宫昊立时反驳道。
他一边全力攻击着前面阻拦他的人,即使身上再痛,他感到胸口正源源不断地喷涌着足以让他坚持下去的力量。
脑海中仅存下的意识全部都是万俟玥亲手刺杀了他爹,毒害了他娘。
关于其他的记忆就好像一下子被抽离掉了,而他本人却一无所知。
那个要杀了万俟玥的念头正在逐渐加深,他满心满身都控制不住这股流窜的杀意!
“南宫贤侄,你别这么冲动,眼下我们皆有了怀疑,兴许你亲眼所见的也并不是全部的真相,总之一切要有能服众的证据才行,老衲向你保证,等事情水落石出,若真是那姑娘所为,她一定脱不了责任,当然只要她还好好活着。”
话罢,少林监寺眼疾手快地掷出法杖,替南宫昊挡掉夜孤城突然狠戾过来的刀法。
连连几招下来,监寺也不免有点抵挡不住这噬气过重的断魂刀法。
依夜孤城这变化多端,招招雄浑有力,游刃有余的刀法来看,想必他定已练至了六重之上。
况且断魂刀本就契合这一精湛的刀法,加之饮血过后刀一出便更多了一份逼人的锐气。
横扫过来的罡风直让人从脚底寒到头顶。
“我说你这和尚怎么比我老头子还要看不透?”
无人可打的药手毒王在一旁交叠着手臂,表情无可奈何。
“南宫昊说他看到的,那一定是假象,你们说要不是南宫夫妇愿意,那丫头只身一人能杀得了吗,她有尾戒又如何,重点的是南宫宸他是一剑穿心,不是中毒啊!你们这群人哪,就暂不说凶手好了,关于那条蛇,你们到底是长眼睛了没,从始至终它都在保护这丫头,你们看到过它主动伤人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联手……”
他越说心中越是不平道。
边说着边回头看去,咦?人呢?话到嘴边顿了又顿,奇怪了,那个人去哪了?
还有刚才才冒出来的女娃娃此刻怎么也不见了?
这下他还怎么找回小黑,这么有灵性的一条蛇说没就没了,说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它曾还和他处过一段时间,虽然期间偷吃了好多他钻心研制的毒。
“孽畜始终是孽畜,更何况是这么一条巨蛇,这蛇是一定要除的,只不过前辈说的几句话也有一定道理,南宫宸他并非是不懂武功之人,怎么可能被那姑娘一剑致死,我察看过尸体,除了胸口上那致命的剑伤,身上并没有任何反抗留下的痕迹,显然南宫宸在死前根本没有回过手。”
青城派掌门既而道。
慢慢地,站在少林监寺周围的各门派使者都纷纷冷静下来。
而他们出声阻止另一群人与夜孤城他们之间的打斗,可惜没有人有停下来的迹象。
夜孤城手中的寒光大绽,即使有心停手,在那么凌厉的刀法之下只有不停地攻守,一旦松手,那后果可能便是要赔上性命了。
药手毒王瞟一眼肩膀上正大量渗出血的夜孤城。
看他完全不顾伤势硬拼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但仍不打算出手帮忙。
依这情况看,他一时半会也倒不下来,加之还有尹山庄的人帮忙,那些心怀不轨的江湖中人,他才没有这心情救他们呢。
就由夜孤城杀去好了。
不过……
他眼珠子一转,当下左手一探,反手轻易抓过险些又被剑气击中的南宫昊,手中使力,一把把他往后扔去。
南宫昊大怒,拾起掉落的剑便想爬起来。
可药手毒王出手速度向来是以准、快、奇、轻著称,啪一下,一指轻点,封住了南宫昊的风池穴。
下一刻,他终于安静地闭上了嘴,不得不头一斜昏睡了过去。
“若不是看在你中了什么邪术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
药手毒王小声嘀咕,转身,拍拍手。
他又对着少林监寺他们一群人道:“丫头要是能就回来,到时我自会找出真相,来证明她的清白,到时你们那些冤枉过她的人必须要拿出你们的诚意道歉!若是……丫头她有什么不测,你们一个也别想赖掉责任!”
“前辈的话不能说得那么死,谁知道我们认为的会不会是真相,南宫贤侄他也没有理由去冤枉一个不相识的小姑娘,再说那可是他爹娘的死。”
雪山派使者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