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合着,在废墟下,在传教士体位里,反复了一次又一次。
田梦的小穴不停流淌着他的精液,却一次次主动帮他插入、套弄,直到他的子宫被射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
田梦的小穴已经被灌得快要装不下了。子宫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个被灌满热浆的皮囊,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腹更加高高隆起。
“学长……你……你还在射……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灌爆了……我……我下面……全都是你的……你……你慢一点……别再用力了……”田梦哭喊着,声音软糯却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责怪。
不久后,田梦隐约听到了外面我的呼喊。
那模糊却熟悉的“梦梦——!!!”的声音穿过厚厚的废墟,传到她耳中。
她身体猛地一颤,媚眼瞬间睁大,眼泪更加汹涌:“砚哥……是砚哥在喊我……他……他在外面找我……学长……你听到了吗……砚哥来救我们了……你一定要撑住……”
可杨华的射精却更加猛烈。
他仿佛要把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浓精喷射而出,把田梦的子宫彻底灌满到极限。
就在这时,我终于成功地搬开了杨华背后的那块巨大石板!
废墟上方,我双手鲜血淋漓,指甲早已磨秃,却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块压在他后背的石板挪开了一条缝。
烟尘滚滚中,我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进来:“梦梦!!!我找到你了!!!坚持住!!!”
杨华在这一刻,也完成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射精。
他全身猛地一颤,龟头死死抵在田梦子宫最深处,把最后一大股滚烫浓精全部喷射进去,仿佛把剩余的所有生命力都倾注在了里面。
田梦感觉着那最后一次汹涌的热流,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几乎要撑破皮肤,她哭喊着抱紧他:“学长……射满了……全部射进来了……你……你终于……”
杨华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www。
他无力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向前倒下,脸埋进田梦那丰满雪白雪白的巨乳之间,鼻尖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里,粉色的乳头贴着他的脸颊。
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田梦瞬间哭得泣不成声。她紧紧抱住杨华的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砸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砸在她自己被精液染湿的拖尾裙上:
“学长……学长!!!你不要死……你醒醒啊……我……我都给你了……你的种……我都留下了……你不要丢下我……砚哥……砚哥快来……学长他……他为了救我……”
她的哭声在废墟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
她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哭着亲吻杨华的额头、脸颊,双手颤抖着抱紧他那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却又抬头朝废墟上方拼命呼喊:
“砚哥……我在下面……学长……学长他……他救了我……快救我们……”
我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心脏几乎要炸开。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继续挖掘,声音嘶哑却带着狂喜:“梦梦!!!我来了!!!坚持住!!!我马上就把你们挖出来!!!”
废墟下的田梦,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杨华,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摇晃杨华的身体,像在哄一个睡着的丈夫:“学长……你答应过我的……你要活下去……我……我已经把你留下了……在我的肚子里……你……你不能就这样走……”
救援的灯光终于从石缝中透进来,照亮了废墟下那惨烈却又带着极致情感的一幕——我的爱人田梦,穿着被精液完全浸透的华丽拖尾裙,怀里抱着为了救她而付出生命的杨华,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的心疼、担心、绿帽的极致刺激,还有对田梦的爱,全部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