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是那么柔软细腻,却带着一丝凉意。田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颤。
(田梦……好多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接触……你的手……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愧疚,低声问:
“田梦……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我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
田梦没有回过身,声音很压抑,好像有些哽咽,只轻轻回了我一个字:
“嗯……”
这是自上次我俩分手后多年来的第一次对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要乱动手……针有可能会滑出来。”
说完,她微微扭头,看了眼站在我身边、如仙子般圣洁的沐璃。
那一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她小声说了句:
“怎么你身边……总是不缺漂亮的女孩子……”
话音刚落,她便抽回手,快步走出了输液室。乌黑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像一道决绝却又带着伤痕的影子。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静。
沐璃站在我身边,紫水晶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有很多疑问。她银白色长发垂落下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她……就是田梦?”
我轻轻点头,把田梦的事简单告诉了她——我们曾经是恋人,后来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分开,她现在是医院的护士。
沐璃听后,微微一笑,调侃道:
“难怪妩颜儿会吃醋……原来你是这么容易拈花惹草的人啊。”
我心里一慌,赶紧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
www。
“璃儿……我保证,以后会和田梦保持距离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和颜儿……”
沐璃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靠在我身边,银白色长发扫过我的肩膀。
然后沐璃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
“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我看着她那张仙子般的脸,心里涌起无限的温暖和愧疚,却只能轻轻摇头:
“不疼……有你在,就不疼了。”
接下来的七天,我都得在医院输液。
大夫说伤到了神经,必须每天输液消炎镇痛,然后回家严格静养。
我原本以为妩颜儿会每天陪我,但奇怪的是,每天下午带我去医院的人,始终都是沐璃。
妩颜儿每次都是中午临时接到会议通知,说是重要拍摄任务,必须马上处理。
她声音带着疲惫,却还是温柔地叮嘱我:“砚哥,你让沐璃陪你去吧,我晚上回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