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中午,你缓缓朝食堂走去,拐角处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林浩正搂着苏清浅的肩膀,咧着嘴和旁边的同学说笑,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苏清浅,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色针织衫,下半身依旧是标志性的白丝袜,勾勒出纤细笔直的腿部曲线。
她原本有些黯淡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似乎想要呼喊你的名字,甚至连搂着林浩手臂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
然而,你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在错身的刹那,你用余光看到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本明亮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到了周二晚上,苏清浅终于让按耐不住。微信提示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你点开屏幕,是一条来自她的消息:
“阿源……你最近很忙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你……”
你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充满讨好与焦灼的字眼,没有立刻回复,直到深夜十一点半,你估摸着她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小时,才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没事,忙。。”
极其简短且冷漠的回复,屏幕另一端的苏清浅握着手机,看着这几个冰冷的字,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无尽的自我怀疑与焦虑啃噬着她的内心。
到了周四下午,你走进了图书馆,径直走向了苏清浅对面的空位,你拉开椅子坐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你打开自己的书本开始翻阅,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苏清浅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恍惚状态,她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由于这几天的断联,她体内的情欲已经积累到了极限,光是看着你坐在对面,她就觉得大腿根部开始有些发软。
这种折磨在周五晚上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长达五天没有收到你的主动联系,每天在学校里的无视,已经彻底摧毁了苏清浅的内心。
晚上十一点,你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苏清浅”。
你接起电话,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带着浓重哭腔的抽泣声,苏清浅此时正躲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拐角处,寒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紧紧抱着双臂,哭得浑身发抖:
“呜……阿源……求求你理理我好不好……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阿源,你千万不要讨厌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不理我……”
听着电话里那卑微的哭喊,你觉得时机已经完全成熟,收起了这几天来的冷酷,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抚慰她已经崩溃的内心:
“傻瓜,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安排下一次的治疗。”
苏清浅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面,娇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听到这句话哭声戛然而止。
极致的喜悦与释怀冲刷掉她连续五天的焦虑,她紧紧抓着手机,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彻底臣服与病态依恋的泪水。
你听着电话那头她短促的呼吸声,声音却愈发显得温和而富有磁性:
“浅浅,别哭了。今天林浩下午还跟我提起,说是这周末约好了一起去校外那家新开的烤肉店聚餐。他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去,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想让我去帮他劝劝你。”
听到“林浩”这两个字,电话那头的苏清浅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林浩那阳光的笑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与她此刻卑微哭着求另一个男人抚慰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那种强烈的背叛感和道德上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不仅背叛了林浩,而且还是在和身为林浩的好兄弟的你保持着这种肮脏而隐秘的关系。
你很清楚这种道德负罪感能带给她怎样的刺激,这恰恰是击碎她所有骄傲与自尊的最好时机,你继续说道:
“我答应他了,所以啊,这周末的聚餐我会去。不过……我们私底下的‘治疗’也差不多该到下一个阶段了。既然都是周末,那就放在聚餐之后吧。浅浅,你觉得呢?”
轰的一声,苏清浅的脑海中仿佛有雷霆炸裂。
周末,一边是作为林浩女朋友的身份,在阳光下与他手挽着手;而另一边,则是在阴暗的角落里,在林浩看不见的地方,向林浩最好的兄弟敞开身体,接受那些羞辱而又充满快感的“治疗”。
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错位感,让她的精神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然而在这痛楚之下,却是一股无法遏制的生理冲动,此时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软得不像话,私密处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将那双白色的连裤袜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她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屈辱与渴望:
“我……我知道了……阿源……我听你的……聚餐完之后……我去你那里……”
你满意地笑了笑:
“乖。时间不早了,回寝室去睡吧,好好听话。”
说完,你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苏清浅看着渐渐熄灭的手机屏幕,挣扎着站起身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往宿舍楼道走去,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触碰,私密处都会流出更多的爱液。
回到寝室,室友们都已经睡下,苏清浅悄无声息地躺下,拉过被子将自己死死地捂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