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虽然觉得蹊跷,但看到永昌伯有难,还是义无反顾冲了上去。
没想到,被近距离射了一箭。
那些刺客本打算合力把他的头拧下来,幸好他的千里驹及时赶来,带他突出重围,后来又遇到了东厂的人,这才能脱险。
仔细想想,这一切确实处处都透着诡异。
【呵呵,人家把你女儿换了,你还巴巴的跑去给仇人赚军功,现在好了,人家把你嘎了,直接顶替你成了剿匪将军。
你还要把财产分给仇人女儿。
到时候人家父女俩抱住一块,脸都笑烂了,你还自我感动呢。这脑容量,到底是怎么打了那么多胜仗的?不会全凭天意吧?】
穆庭舟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一直以为穆卿卿是农妇之女,没想到,竟是永昌伯的女儿。
容氏倒没什么反应。
不过,袖中的手却握的死紧,这事儿,她不会善罢甘休。
靖安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惊涛骇浪,悲怒交加。
这些年,他为永昌伯府不知做了多少,就连永昌伯的女儿、儿子,也都是他在帮衬。他出征在外,就叮嘱容氏继续照料。
出钱出力,从未有半句怨言。
永昌伯不仅换了他的女儿,还要置他于死地!
就为了区区战功?!
可笑!
可笑至极!
靖安侯眼底怒意飙升,胸口起伏间,似有血腥味从喉咙里往上涌,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绝不会让永昌伯得逞。
靖安侯从怀中摸出手令,对穆庭舟道:“算算时间,大军应该这两日才回城,带着府兵接应鲁校尉。
务必让他把军报,亲手呈给皇上。”
鲁校尉是自己的亲卫,永昌伯要想抢功,第一件事就是铲除他。
毕竟,其他兵士身份太低,即便知晓内情,也见不着皇帝。
只要保下鲁校尉,永昌伯就成不了事。
“是,爹。”
穆庭舟心里高兴。
爹终于看清永昌伯为人了。
穆庭舟前脚刚离开,靖安侯“噗”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穆卿卿正琢磨鲁校尉这事儿,没防备,被喷了一身。
她素有洁癖,“啊”一声快速闪开了。
“侯爷——”
容氏大惊失色,急忙来到了床前,朝外面道,“快叫郎中——”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别折腾了。”
容氏顿时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