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疼爱她。
她怎么忍心?
爱欲深,知道真相后,恨意就越汹涌。
靖安侯别过脸,没理她。
穆卿卿:……
好哇,一个两个遇上亲生女儿,就都变心了,她就知道,这个家里,只有祖母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穆卿卿摸了摸袖中的东西,冷笑了一声。等祖母好起来,她就有人撑腰了。到时候,她非要把穆菱赶出侯府不可!
至于靖安侯,瞧他脸色苍白,精神不济,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她就不演什么父慈女孝的戏了。
反正大哥继承了爵位,能把整个侯府都送给她了。
她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祖母。
慕卿卿一走,穆菱也想走。
容氏却把她按在椅子上:“阿菱留下,咱们一家三口正好说说体己话。”
穆菱没什么好说,窝在椅子上打瞌睡。
容氏看着靖安侯越来越灰败的脸色,压下内心的焦躁,试探穆菱的反应:“侯爷为了天启,为了黎民百姓,久居沙场,不该是这个下场。
不如我拿着侯府令牌,去宫里请御医。”
果然听到穆菱腹诽。
【宫里那一群庸医,看个妇科病都看不好,还能给人拔箭清创?可别开玩笑了。】
容氏不动声色的转了个弯,“只是,夫君情况严重,御医未必能治。我还是张贴告诉,寻求神医吧。
谁能治好王爷,我们便赏金万两。”
啥?
万两黄金?
穆菱财迷触角瞬间立了起来。
【寻常医者可治不好他。毕竟,他身上可不单单是中箭,最要命的是中了邪术。
这邪术也是道教术法之一,因为太过阴损,被禁过,可惜屡禁不止。
中了邪术,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甚至会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靖安侯听到这些,遍体生寒。
他不常回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谁会这么报复他?
容氏勉强稳住颤抖的身子道:“侯爷,神医不好找,要不还是请观中方士来看看?说不定侯爷是撞上了什么邪祟。
我听说白云观的杨修杨天师德高望重,很受世人追捧。”
靖安侯看容氏这反应。